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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莱打开酒吧的门,转身离去。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浓妆艷抹的她好似今天才融入这个红灯酒绿的都市,晚风清冷是上海很难有萧索。
肩膀上披着校服掩盖住华服下那颗机械的心,她漫无目的地闲逛,刻意不再想起之前的场景,可眼中总是溢出泪水。
……是啊,给她的打击很大,对她又何尝不残忍?
又能怪谁?以心交心的朋友,还是自己这张……脸?
舒莱思索,怪不得那晚在袁时遇家,朦胧中他卸下部分伪装笑着对她说的那句话,仍回荡在耳边。
“没什么好道歉的,她没招回来,不还招来个倒霉鬼么?”
若不是她长得与袁嘉有几分相似,巷子遇袭那日她无意中破坏了他的事,更不会出手相救。
“一群蠢货”
“知道么?你帮错了人,不该插手坏了我的好事。”
舒莱现在终于明白袁时遇对她的感情除了怜悯还寄托了对母亲的那丝愧疚。
袁时遇不是乐于助人的少年甚至是阴霾笼罩着他的周围。
所以告诉她小超市的地方,闹出警报声替她解围,留意她需要买的东西,送给她新的校服等等这一切的事情,只是因为她长得像袁嘉阿姨?
她浑身上下贫乏的可怜,只剩下一点点的自尊心都在今天被践踏的体无完肤,时桄认为她这带着几分相似的长相是力挽狂澜的资本,其不然更让她觉得的确比所有人都低人一等。
不能成为天使的人,也绝不能坠落到炼狱。
舒莱漫无目的走着,只是难过,不知再见到袁时遇的时候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他,只要回想起他那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庞,眼睛毫无焦距的望着前方……就像是无意中酿成了大错一样,无法挽回,特别严重。
这才知晓,最难过的感觉是她压根就没权思前想后。
那个叫乔雪缘的女生拥有吃醋的权利,生气的权利,理论的权利,可她一无所有……
舒莱永远都不会忘记今晚,是她最漂亮的一晚,穿着昂贵的衣服不再胆怯的在众人面前唱歌,讽刺的是眼睛能註视到的,那臺下唯一的听众看着她的时候流露出绝望。
生命中最重要的男孩逃走了。
很多大道理都明白,但总得经过失去跌倒后,才能在痛和反省中找到自己。
舒莱浑浑噩噩的活了17年,终于在今天看的无比透彻。
2004年11月6日不繁亦不凡的一天。
“felizaniversario.”
葡萄牙语.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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