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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亚楠进入三楼五号包间的时候,裏面早已经坐着等候他多时的高行与白地。
今天的杜亚楠是一身休闲服装,却让他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更显优雅帅气。
“嗬,亚楠,你来晚了,罚酒,罚酒。”坐在沙发上的高行朗声说道。
紧接着便是一旁的白地起哄着要罚他酒,杜亚楠也不多说话,只是淡淡一笑,唇角一勾,那好看的俊脸上浮现出一个小小的酒窝,帅气中带着一点憨纯的味道。
高行替他拿了杯子,又替他倒上纯烈的洋酒,看着酒杯裏未加任何饮料的蓝带马爹利,俊眉一挑,举起杯淡淡笑道:“意思意思。”
“那怎么行,罚三杯,不能少。”
“高行,我俩还是不是朋友?”杜亚楠看着一旁的高行问道。
“那还用说,穿同条裤子的。”名叫高行的男子立马应道。
“白地,你呢?”杜亚楠又对着另一人问道。
“嘿,我说你这不是废话么?咱们仨就不用多说了。”
“那好。”杜亚楠低笑一声,便分别倒了两杯,将酒推到高行与白地面前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所以这酒便替我分担一二。”
“亚楠,你这……”俩人看着他,却是有些失笑起来,杜亚楠这人就会钻空子,说到这耍赖的功夫,怕在场的俩人也都不是他的对手。
几番游说后,高行和白地便痛快地替他分了酒,包间裏的气氛也因为有了杜亚楠的加入而变得热烈起来。
他们几人都是和尚,三十出头的有志青年,却还是单身,原因都扑在事业上了,再加上一帮哥们都未遇到自己心动的人,偶尔的时间聚在一起,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可不比结婚,结婚了有诸多不便,做什么,去哪裏都得给老婆报备。
“亚楠,这次回来,不走了吧?”白地看着杜亚楠问道。
“我说亚楠,我们都在国内,你啊,也别走了,咱们仨在一起多好。”高行一手搭在杜亚楠肩头,一手搭在白地肩头,晃动着手臂,一副铁哥们模样。
也只有三人能够明白这份情义的浓度有多高。
“嗯,看我家二老的意思了。”这话说得模棱两可的,也只有白地和高行知道其中意思。
若不是杜父杜母老早的催着杜亚南结婚,他也不至于跑到国外一去就是五年了。
“嘿,又被逼婚了?”高行打趣道。
“不过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是应该结婚了,再说了等你结婚了,我和高行说不定看着你的‘性福’生活,一个心动也结婚呢!”白地也打趣着说道。
杜亚楠却是抿嘴未作声,半晌才道:“有你们在国内,这次说什么我也不走了,国外再潇洒也没有一帮哥们在一起痛快啊!”
“哈哈……难得你想通了,来干杯。”仨人举杯相碰。
“那你是准备到你父亲公司上班?”白地问道。
杜家在a市是以出口外贸品牌为主,公司规模也很大,杜老头儿有先见之明,早在杜亚楠选科前便让他读经济管理学和设计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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