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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容进屋,看见花·毛毛虫·奕,不自觉的轻笑出声。声音传到花奕耳中,苏的他脸颊泛红。
扶容绝口不提刚才花岑来找花奕的事情,好像是完全对这件事不感兴趣,反而把花奕弄的抓心挠肝。
“不饿么?早膳已经准备好了,还不起来吃?”
花奕在被窝裏拱了拱,闷声道:“吃。”
扶容无奈的笑了笑,那你换衣服,我出去等你。”说完就想起身,却不成想没起来。
扶容看着自己手上的另一只手,眼睫颤了颤,没有说话。花奕一时冲动抓住了扶容的手,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室内一片寂静。
半晌后,扶容拍了拍花奕的手,“小懒虫,起来吧,有你爱吃的莲子羹。”
花奕见扶容黯淡了些许的眼睛,不由得狠狠咬了咬牙。妈的,谁怕谁,一个王爷和自己搭伙过日子,自己赚大发了,还矫情什么!
手上一用劲儿,花奕把扶容拽到了床上,一个翻身起来,跨坐到扶容腿上,压着他的身子躺了下去。
扶容是真的惊了一瞬,但他立刻压下想反击的本能,任由花奕把他推·倒,一点都不反抗。
花奕不知道要说什么,干脆闭上眼睛吻了过去,可是没有把握好力度,不小心在扶容唇上磕了一下,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想接的唇间蔓延开。
大概是血腥味刺激到了扶容,让他不由得抓紧了花奕的腰,慢慢的抢夺过主动权。
最近这段日子,扶容是真的煎熬。他认定了花奕,却能感觉到花奕对自己的抗拒,这种抗拒并非感情上的,反而像是由于外物影响。自己多次想和花奕好好谈谈,他都不配合,自己只能无奈放弃。扶容有时会想,只给他再多一年的时间,到时即使他不能接受自己,自己也会把他绑住,让他歇了一切离开自己的心思。
从树林裏那一次之后,他在花岑那裏得到了“皇位与花奕不能共得”的结果,那时他就在想,到底该怎么做。十几年的隐忍布局,值不值得为了一个花奕放弃?
不值得,确实不值得。就在他决定要皇位不要花奕时,当晚却做了一个梦。梦中,他的父皇那样高高在上,冰冷的皇位在月光下显得不胜寒凉。他看到了,那个万人之上的男人,鬓角斑白,无力的坐在龙椅上嘆息,眼角的泪都透着疲惫。慢慢的,那个男人变成了自己,扶容猛然惊醒!
那一夜他没有再睡,而是靠在床头认真的思考。最终,他记起了自己想做皇上的原因。“只为以后生活不再水深火热”。如果登上了皇位,岂不是尔虞我诈再无间歇?连儿子女人都要防备的生活,又怎比得上在一旁逍遥?
现在,将他从“迷途”中惊醒的人,他心心念念的人,他做梦都想拥抱的人,正趴在他身上吻他!
扶容一个拧身,把花奕反压在身下,凶狠的吻回去。这一刻,他等了太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的事,咳咳,自行想象~
(话说我是不是来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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