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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讲完,一众大老爷们都不由的红了眼眶,在下面恶狠狠的诅咒王母,生生的拆散一对有情人。
褚牧在上面听的一楞一楞的,听完之后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用胳膊肘捅了捅花岑,小声问:“你弟弟从哪看来的故事?我也要去买这本书。”
花岑也从没听过弟弟知道这个故事,实在回答不出来褚牧这个问题。
花奕说完了话,从话臺子上蹦了下来,“噔噔噔”跑上了楼,拽住自家哥哥的胳膊问:“怎么样?我说的好吧!有没有感动?”
“感动,”花岑哭笑不得,弟弟讲完故事又恢覆了这幅不着调的样子,“你从哪听来的故事?”
旁边的褚牧支棱着耳朵等着听花奕的回答。
“在你们都不知道的地方听的呗!”说着往单间跑去,不想让他们深究这个问题。自己是个现代人的事情,怎么都说不出口。
褚牧抓心挠肝的难受,像有人拿羽毛在上面骚刮着一样。他又捅了捅花岑,“你再去问问他呗,在哪听的?我也去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故事了。”
花岑轻飘飘的看他一眼,每次他这样看人都会叫人紧张,“你自己去问吧。”
褚牧打开扇子,快速的扇了两下又合上。我要是问的话他不损我才怪!
花奕跑进屋,扶容正坐在主位上,眼神温柔的向门口看来。那一瞬间他心中忽然就漏了一拍,有什么东西开心在心底生根发芽,悄无声息。不自觉的抿住唇,花奕突然想离开这屋,再靠近这人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受控制的事情。
花奕刚想出门,花岑却走了进来,见到弟弟站在门口,有些奇怪的问:“你怎么不进去?站在这干什么?”
“啊?哦…进屋。”
花奕回过神来,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有些好笑。明明坐在那儿的是个温柔美男,自己怎么有种躲洪水猛兽的感觉?暗骂自己想太多,花奕笑着往裏面的座位走去。(小奕奕,你想的还是不够多啊( ̄▽ ̄))
“故事很特别。”
又是能让人耳朵怀孕的声音,花奕脚下一顿,又恢覆如常的走到一个椅子上坐下,有些得瑟的道:“那当然,我说的故事是独一无二的。”
褚牧进来正好听到这句话,心裏暗骂一句不要脸。
花奕看到褚牧,挑衅的道:“怎么着?服不服气?”
扶容看着两人笑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心理微微有些不舒服。是自己感觉错了么?花奕怎么像在躲自己一样?
其实花奕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总感觉要是再被扶容无意中诱惑几次,自己可能就要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变化了,这根本没什么依据,只是小动物一般的直觉。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不好意思,今天状态还是不好,码字到一半就睡着了,我这裏下雨又刮风,今天又一整天课,简直不想活了(t_t)等感冒好了一定稳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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