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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换了张床,恶湖从背后操着他,阿蒂卡腿都跪不住,被撞得往前激烈地一耸一耸,床架‘嘎吱嘎吱‘响得快被摇断了。他被操得枕头都移了位置,恶湖拖着他的腰把他往后拽,简单粗暴地用鸡巴干他。
那性器太大了,而且不是人类形态,而是由几束强壮的肌肉条拧成。整体茎身呈紫黑色,凸起的肌肉束暴虐交缠,表面极为凸凹不平,流线衔接,比阿蒂卡的手腕还要粗。虫嗣比虫母要高一大截,阿蒂卡跟他对比起来,就像是小了两号的纤长玩具。
他像个飞机杯一样被虫嗣提在胯间,双脚离地,足尖拼命地去够着地面。恶湖提着他的腰,在床边把虫母操得小腿往后蹬直。那根生殖器毫无商量余地往裏进,第一下就顶开了阿蒂卡的子宫口,龟头前端把整个子宫都撞得往前移。他那裏小小的,本来只有一只小梨子那么大,被一下子撑成了一个青年人的拳头,滑腻柔软的宫口都松了,紧巴巴地翻在龟头沟颈上,被拽得往外拉。
他这么操了一下,差点把阿蒂卡的子宫给弄出来。生产后的子宫还没有完全恢覆,松软得像是一团滑嫩的布丁。他这么一拽,红嫩的内腔就被夹着从小穴口挤了出来,圆圆的子宫口被性器撑开,还往外滴着透明的体液。
那一腔红肉跟一团香脂似的,像是被翻烂了的花芯一样堆在腿心,高高鼓起,淫水往下滴。虫嗣再往裏一操,又把软肉深深顶回去。最开始两片晶莹的花唇还只含着吐出水的宫口,后面几次小半团滑嫩的子宫都被抽了出来,鼓鼓囊囊挤在腿心,被龟头碾轧抽甩着。
阿蒂卡把手指伸到自己两腿间,摸到软得要化了的腔肉。那裏从小腹深处被一路倒翻了出来,鼓鼓地垂在股间,被龟头碾得变形。他摸到自己还在痉挛,指尖胡乱摸索,又一不小心摸到虫嗣的鸡巴。恶湖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扯到他自己两腿之间,开始用龟头毫不留情地碾操他柔软娇嫩的手心和指头。虫母的手心柔软得不可思议,指间漏出股中的娇肉,也被一并碾过,挤压出声,发出响亮的水声。
阿蒂卡本来每次被他弄成这样。心裏就害怕。他从小被人类养大,了解的都是人类社会裏常规的性爱,也这样教自己的幼虫。但他的虫嗣长大后都按照虫族的习惯来操他。
他这么一弄,搞得阿蒂卡高声呜呜地哭起来。他一边哭,一边踢腿,恶湖充耳不闻,把他操得哇哇叫。
阿蒂卡一边爽得哭,一边害怕地直发抖,尿得像个小喷泉,夹都夹不住。恶湖压在他身上,深深地操他,把子宫又重重干到了腹腔深处,比之前还深,硕大的性器在小腹裏蛮横地挺击。
阿蒂卡下身发麻,小腹通红,双腿之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水,他两只小腿高高地都要翘到天上去。恶湖把他操完了,他还在枕头裏失神地哭,爽到不知道怎么办。
他腿心的小穴一缩一缩的,浑身都麻了,摸一下都发抖。恶湖洗完澡过来,阿蒂卡还没缓过劲来,伸手插着自己的小穴,使劲往裏面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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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向,会有子宫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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