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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城依傍着一条细细长长的河,现在正是好时节,入夜以来,微许凉风扑面而过,吹得人好不舒服。
越满租了只小船,和谢知庸并排坐着,舒服地嘆谓了声。
修仙人常御剑飞行,谢知庸没坐过船,一时有些紧张,被微微摇晃的船声弄得正襟危坐,一副严肃模样。
越满起了心思,手伸出去,掬了一捧水,就往他身上泼:“师兄没坐过船。”
谢知庸微微躲了下,又怕把船震得摇来摇去,只好老老实实坐着,接下了越满的恶作剧。
越满其?实也只泼了几下,而且她没玩到精髓,往往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自己身上的也有些湿了。
谢知庸把人拉过来,用还?算干燥的半片袖子,把她湿漉漉的发顶、手掌都擦了个干干凈凈。
他动作仔细,一寸寸地把人手指关节都擦了过去。
越满屈了下手指,在他掌心画一串鬼画符。
他最后再使了个小法术,把她浑身上下弄得干燥温暖:“夜晚风大,小心着凉。”
越满玩得起劲,驴头不对马嘴地问:“师兄知道我写的什么?么??”
师兄不知道,师兄沈默了。
越满惊骇,不死心地又写了一遍。
对上谢知庸茫然地神?情,震惊,又气又恼地找了个新话题。
“好漂亮的花灯。”她扒拉着船舷,望着水面:“柳城果然热闹。”
谢知庸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又问:“你要?放么??”
“不要?。”越满说的坚决:“愿望许太多次了神?仙就不会答应了。”
谢知庸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么?多奇怪的道理,缓了眉眼:“不会的,神?仙不答应,我答应。”
越满眨了几下眼睛,笑意先涌了上来,她凑近:“很多都是替你许的。”
然后她在谢知庸怔神?的同时,俏皮地继续:“留着十二月的时候再许吧,一年许一次,应该够了,处理完这些事情,到时候,我们或许已经?在汴城看?雪?在皇城看?烟花?最好别在西域,那边可没有河……”
她侃侃而谈,设想?了很多很多往后,谢知庸只是安静地听她说着,最后被她抱住。
“你放心,我们一定?能有很多很多个往后的。”
月色洒在河水上,小船渡过,晃荡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他伸手,摘下越满的面具,又把自己的解开,亲昵地蹭蹭她的鼻尖。
呼吸喷洒之间,他的唇磨蹭过她的。
越满有些喘不上气,又担心岸上的人看?到,一颗心跳得更快了。
再之后,她听到谢知庸带着一点点清浅的笑意开口:“我知道,我也爱你。”
越满闭着的眼于是诧异睁开,又被谢知庸顺顺了后脑的头发,慢悠悠闭上了。
骗人,还?说不知道。
越满无声地翘了下嘴角。
明凈宗逐渐挡不住这么?强劲的进攻,云乘也不得已出面。旬先前是和他一伙的,在对方气急败坏地质问中,很坦然地开口:“对啊,我就是反水了。”
换来对方几句呵斥。
旬也不是好惹的,立马换着花样地回敬对方,臟话都不带重?覆的。
最后云乘气得脸上颜色变了好几遭,联合几个长老,才堪堪把这一波进攻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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