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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清这人...........太龟毛。
许多习惯是安也所不能理解更不能接受的。
吃的要绝对干净,衣服要绝对符合身份。
出行要绝对安全和舒适。
婚后第一年,安也跟周觅尔去大学城附近闲逛,吃火锅的时候弄脏了衣服,去大学城附近的商店随意买了一件短袖替换,很普通的款式,普通到安也并没觉得有什么异样。
不久后,在桢景台,佣人洗衣服时不小心将衣服染色了,安也坐在沙发上捧着西瓜追剧,随口说了句,丢了吧!就几十块钱,不要紧。
沈晏清的脸色当场就拉得很难看。
她记得很清楚,那是婚后二人第一次因为衣食住行的问题吵架。
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吵的。
但沈晏清觉得这是大问题。
那次吵架没吵赢,安也一度觉得很心塞。
在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安也在确定沈晏清能收到黑卡的每一笔消费短信之后,恶劣的拿着他的黑卡去买9.9、19.9、29.9的东西。
有时候是吃的,有时候是用的。
气得沈晏清关了银行卡的短信通知。
大抵是为了活命,也有可能是为了不被气死。
选择了眼不见为净。
不管如何,安也在时隔一周之后掰回了一局,这才神清气爽地放过了他。
而沈晏清,也妥协的退了一步,只要安也不去吃9.9一顿的垃圾食品,穿些便宜衣服,也不管了。
“不得不说,沈董在衣食住行上还是舍得消费的,”周宛将手中的裙子放回去:“我上次刷到娱记小料,说桢景台每年的维护费都要五百万美金,是真的吗?”
安也摇了摇头:“不知道。”
她哪儿知道这些?
孟词兴许会知道。
但她想,应该也差不多这个价格。
她上次倒车没注意撞倒了一棵树,沈晏清给她甩了张账单让她赔,她看了眼,七十万。
一棵树七十万。
七十万都可以买她的命了。
安也将事情说给周宛听。
周宛笑得脸都红了,问她:“那你赔了吗?”
“肯定不赔啊!我跟他结婚了,山上的一草一木都有我的一半,我要是跟他离婚了,草我都得挖一半走,还赔?想屁吃。”
“你怎么回他的?”她更想知道安也是怎么怼回去的。
“我说我赔不起,让他把我杀了埋树坑里抵债。”
周宛笑得前仰后合,朝着安也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
周觅尔试完衣服出来,一身剪裁得体的学院风连衣裙,将她腰线勾勒得精致又完美,比她每天穿的那些短袖长裤好看多了。
安也大手一拍,当即决定买单。
让她再看看其他的。
店员当即心领神会:“刚刚试了一件白色连衣裙也很好看,是不一样的风格,您要试给姐姐们看看吗?”
周觅尔又被推进了试衣间。
安也跟周宛坐在外间等她。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大部分聊的都是周家和安家的事儿。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果然不能在背后叨叨别人。
叨叨什么,来什么。
正聊着的间隙,一声安太太吸引去了二人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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