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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疼痛,手臂被强行拧到了背后,头脑昏沈,想吐……
这是周凡清醒后最直观的感受。
睁开眼睛,面前围着一群人,穿着统一的衣服,都是半大的少年,表情有戏谑有蔑视,都充满了恶意,像是一群露出獠牙滴着毒汁的蛇盯着猎物。
那露骨的天真与恶毒,让周凡回忆起脑中不愿回想的一些记忆,他试着挣动,却发现一用力手臂就生疼,可能是脱臼了,疼痛刺激得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餵,你们看,这死胖子是不是哭了!”站在最前面的男孩长相俊秀,肤色白凈,白衬衫牛仔裤,正是读书时期最受女孩欢迎的小白脸类型。此时这个男孩笑得灿烂,颇为吸引人,真是算得上美少年。这样的少年,行事如此恶毒,让人背后都一阵冰凉。
“死胖子,哭得真恶心!”有人给周凡的腹部补了一脚,周凡干呕了一下,觉得想吐的欲望更强了,这种头脑昏沈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发烧了。
“哭了的话,就要补充水分吧。陈飞,你去厕所把水桶拿过来。接点水,给我们可爱的小胖子喝,让他补充水分。”少年指使着另外一个高大的男孩,对方马上就谄媚地点点头,向外围走去。
周凡面无表情地观察着周围,一个个地打量围在一圈的少年们,将他们的面孔全部记住,一共是八个人。
这裏约莫是大楼的天臺,头顶就是空旷的天空,一望无际,碧空如洗。阳光下的少年们,残忍又天真的笑脸,在周凡的眼中分外刺眼。
该死的米沙,周凡垂下眼帘,慢慢积蓄着力气。右手的手指还可以动,应该不是骨折,只是脱臼的话,接上就可以。
高大的少年陈飞晃悠悠地拎着水桶过来了。
“齐岭,我把水桶拿来了。放哪儿?”陈飞笑嘻嘻地拎着桶。
“还能放哪儿,给小胖子喝,自然要放在他面前。”齐岭抄着手抬起下巴,示意陈飞放桶。
周凡看着下方满是臟水的桶,裏面似乎还漂浮着头发之类的污物。他一阵恶心,肠胃似乎被棍子搅动一般地翻腾着,眼前都有些模糊了。默默蓄力的左手也有些无力。
“我们的小胖口渴了,伺候他好好喝点水!”齐岭笑着的拍拍手。周凡身后的人,马上压着他的头,推向身下的污水桶。周围的少年们肆意嬉笑着,打闹着,仿佛他们面前的不是和他们一样的人类,而是某种只供于取乐的道具、物品。
“喝下去!”
“喝!喝!”
“喝下去!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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