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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雀楼。
“爷,宁玉恐怕传不来了。”萧子潇跪地手抖。
某爷从一本书中抬起眼眸,猛然将那书一掷,语气冰冷,“萧子潇你好大的胆子――”
他听见了什么,他的贴身侍卫也敢不服从命令?
“爷息怒。”子潇君擦汗,他的确去传宁玉了,可见她病成那个惨样终是心有不忍,便自作主张一个人回来了,他该死,他真的该死。
“到底怎么回事?”某爷毫无耐心地问道。
“宁玉她病得起不了床了。”某潇继续垂汗,他就不明白了为何爷那么多大事要管,还有心思找一个小女奴的麻烦,或许过了今晚,明儿一早爷就全忘了呢?
某爷捡起那本刚丢在案上的书,啪地帅气一甩,把那书飞到萧子潇头上,砸得他头晕目眩,又不敢躲。
“说这么多废话,就这一句有用。”说罢,某爷便起身拂袖离去。
萧子潇望着那匆忙的背影,真心觉得自己越发搞不明白爷最近都在想什么了,行为反常,爱发脾气。
话说棉棉在外面干了一日活,晚上回来一推门,见宁玉和罗放两人一个倚在榻上,一个坐在榻前,正有说有笑,乐得极欢。
棉棉朝放哥使了个好似什么事我都清楚的眼色,那放哥就立马止住了笑声。
“干嘛,我一回来你们就不说也不笑了?”
棉棉拉了椅子十分不识趣的凑过来,目光落在两人之间挑眉道,“哎呀放哥,男女授受不亲,你是不是离我们小玉太近了?”
放哥见宁玉有些羞怯的低下头,气得直想撕开她的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嘴裏吐不出什么牙来着?
棉棉却摆着一副想让我走就快点求我的欠揍表情。
“好啦,你们两个见面就斗,快别闹了。”宁玉不得不劝道。
棉棉噗嗤一笑,“我这哪裏是和他斗嘴,我是在帮他啊,帮他把心裏的话都说出来,省着巴巴地这么守在人家榻前。”
一席话说得再明白不过,宁玉的脸颊瞬间就烧红了。
棉棉朝气闷的罗放吐了吐舌头,不怕死的道,“放哥你不要太矜持――”然后迅速转身闪人了。
屋内静得能听见两人彼此的呼吸声,窗外渐渐有淡淡月光倾洩而入,宁玉靠在榻上低垂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罗放无措地试探,“小玉,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不开心吗?”
“没,没有。”
“那,你就是,开心?”
开心是不是就表明了心意,罗放激动的握住她的手,那双小手轻轻往回拽了拽便不再动了。
这一刻,对于这个懵懂而青涩的少年来说是多么悸动,他无比热忱的喜爱着这个女孩儿,而这个女孩儿恰好并不讨厌他,足够了。
天色渐渐的黑了,大门外两盏大红的灯笼亮了起来,风牵动着竹林成片地倾斜,簌簌作响,今夜的风可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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