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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过了几天,文寒还用“陈一白专线”那只手机,给路郝挂了电话。
路郝接电话之前瞟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陌生号码,还以为是来业务了,他欢天喜地的就按了通话键。等接了,对面一开口传来一句“路大哥…”,路郝就晓得是谁了。
到如今,“陈一白专线”也不再是“陈一白专线”了。
“陈一白”这个名字,于最近三四个月裏,一次也没出现过在文寒的手机通话记录上。
陈一白这人也真够绝情,玩消失是真够彻底的了。
即使这样,文寒每次看到这个手机,大部分时候总是能联想到陈一白的脸,陈一白的种种,还有自己和陈一白的过去。
也许人们常说的“活在回忆裏”就是文寒现在这幅样子。
天气是一天天的热起来,路郝提着一袋子啤酒要进门的时候,就看见文寒杵在小矮桌前盯着手机发楞。
路郝用手在门框上敲了几下,发楞的男人回了神儿,一扭头看见路郝,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路郝猜那个手机,是男人心裏的一道刺。具体是什么他也不好多问,毕竟谁心裏都有不想说的秘密。
自从上次胃疼事件之后,文寒主动请了路郝吃饭答谢,年轻人在一起,总是很容易就混熟的。
二人虽也不是老见面,但两人都空闲的时候,会凑在一起,一来二去走动就多了些。
现在路郝的通讯录裏,也有一个叫做“文寒”的,每次这个名字在路郝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路郝就知道,他的臟腑庙又有福了。
文寒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煮饭烧菜还不错。即使是一碗番茄鸡蛋面,味道都特别好。用路郝的话说,就是文寒做的饭裏有一股家的味道,吃起来朴实又心安。
其实也就是相对于下不得厨房又吃惯了外面饭菜的路郝来讲,文寒做饭,只是火候拿捏的恰到好处罢了。
慢慢相熟之后,吃的开心,有一就有二,来往次数多了,两人大抵都可以互称“吃友”了。
饭菜都摆上桌子,路郝和文寒一人开了一瓶啤酒。好饭好菜,怎么能不来两口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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