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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从外观上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大小都一样,没什么装饰的花纹,也都没上锁。
李辞走到最近的箱子打开。
没有锅,倒是有足足大半个箱子的小木人……
这仨字好像在哪听过……
李辞拿起一个看了看……这脸,身形,样子就更熟悉了。
这不就是他么!
哦……是了,怪不得之前皮球第一次见他叫他小木人儿,是以为他是小木人儿精么?
“这都是我么?”李辞让了让身子,给乐文泽看了眼,又拿了几个看了看。
“嗯,我之前说过。”乐文泽又调了调头,看了两眼。
“你之前只说过你没事儿会刻些东西,你没说刻的是我,也没说刻这么多啊……”李辞感觉心裏拧了股说不上来的劲儿,蹲下又在箱子裏翻了翻,把下面的拿起来看了看。
“像么?”乐文泽问。
“像,就我离开的那两年刻的么?”李辞又拿起来几个问。
几乎每个都不一样。
“嗯,”乐文泽笑笑,觉得嫌脖子酸,把头埋在枕头裏闷声应了一声。
“还都不一样,我在这儿时,你没少偷窥我吧?”李辞看了眼乐文泽,不知道他是害羞了还是怎么,把自己埋在枕头裏。
放下手裏的小木人,走回床边,揉了揉乐文泽的头。
心像是巧克力遇了热化成一团,没了个形状。
“……嗯”乐文泽沈默了几秒才应。
“干嘛不出来?”李辞问。
“你身边一直有人,”乐文泽把头从枕头裏拨出来。
李辞回想了一下,皱了皱眉,确实是,那时候的他从不乐意一个人待着,总是扎堆打闹,但也不与人交心,所以,一旦离开了学校,没了非得联系不可的理由,就自然而然的没了联系。
“你就不怕我不回来了么?”李辞问。
“怕,”乐文泽说,“但也没有办法。”
“没事儿,这不回来了么?要走也肯定带着你一块儿走。”李辞终于摸清楚了心裏那股劲儿,有点感动还带着点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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