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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辞垒好竈臺,拍了拍手上的土进屋。
“你这儿有没有盛水的东西?”李辞问。
“那个水桶行么?”乐文泽把头转了过来,指了指柜子旁的一个木桶。
“我看看,”李辞走过去。
桶裏荡了厚厚的一层灰,但也能看出来是个没盛过水的新的。
李辞手伸远了,头咧在一边,倒了倒灰,一阵尘土飞扬……
他连忙往旁边躲了躲。
“水在哪个方向?”
“就你来这儿那条路相反的方向。往南走,大概要十分钟的路,”乐文泽说,“你要去了么?”
“嗯,想干什么,想吃什么赶快说啊,”李辞笑笑说。
“不想干嘛,也不想吃,早点回来。”乐文泽说。
“今晚给你煮粥喝,”李辞嘆了口气,今儿一天凈喝水了,什么都没吃,能行么?
李辞拿了桶和锅出了门,乐文泽估的还挺准,也就十来分钟,他就看到了一泉眼。
他往下游走了走,打算先把桶和锅洗一下。
盛好水,一手拎着桶,一手提着锅往回走。
他来这儿之前早就做好了天天挑水的打算,乐文泽这个意外,让他今天才有机会付诸实践。
李辞把桶放到洞口甩了甩胳膊就要走。
“你还去干嘛?”乐文泽听见动静,在洞裏喊。
做个病人一点都不好。
“找柴火,你好好歇着啊。”李辞吼着回了一句,沿着他找水的那条路走过去,他找水的时候看了,有些干草,枯树枝什么的,生个火还是挺方便的。
李辞找完柴火倒了点水洗完手,甩着水进洞,捏了捏乐文泽的脖子,“怎么样?还酸不?”
“还行,”乐文泽有气无力地说。
“怎么了?”李辞问,“听着怎么这么不高兴,是不是无聊?”
“有点,”乐文泽说。
李辞想了想,把手机掏出来递给乐文泽,“手机给你,你先自己玩会儿,我还得做饭,做完饭一整晚都陪你。”
“哦。”乐文泽不情不愿地接过手机,点点点。
李辞揉揉乐文泽的头发起身,这姿势揉他头发正是合适。
李辞感觉自己揉的都有点上瘾,每次起身都得揉两揉,“就煮个粥,很快。”
“嗯,”乐文泽从鼻子裏闷出一声。
就像李辞说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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