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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
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
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在蓬窗上。
说甚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
昨日黄土陇头埋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
金满箱,银满箱,转眼乞丐人皆谤。
正嘆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
四年后
默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接受《南陵晚报》的专访。
这次,已经升任副总编的张瑾城亲自采访自己相识多年的老友。
其实,不过是走个形式。张瑾城这几年见证了刘默臺和刘默存创办的“伊诺”公司的成长。
其中的苦,只有亲历者知道。
“创业之初苦吗,你们是怎么走过来的?”
默臺记得那个时候,他着急的已经没有感觉。每天忙着上课,送货。默存看在眼裏,也不知道怎么劝。
只是有一天,默臺找到小诺。
“小诺,默存其实没那么轻浮。他只有在你面前才无拘无束,也许你多去了解一下他,你会喜欢上他的。”
李小诺觉得默臺就像一位兄长,所以他的话,她都听得进去。
于是,她真的试着去和默存聊天。默存也不知这小妮子怎么了,就把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告诉了她,说着说着,默存难受的哭了。
“默存,我们在一起,会有一个新家的。”
家,是默存最渴望的。
小诺和默存真正的在一起,归功于默臺。可是他们的大哥,总是严肃的教人心疼。
大一末,他们盘下了王姓夫妇的店,自己做。
大二,他们开启了南陵大学的外卖连锁,清一色,都是学生。
大三,已经成立了“伊诺”公司的刘氏兄弟,开始重点像食品和金融倾斜。
默臺看重的,就是资本无限的魔力。可以让人下地狱,也可以让人入天堂。
大四,n大几乎三分之二的金融财会的优秀学生们加入了“伊诺”,绝大多数在大一的时候就和刘氏兄弟保持着密切的关系。这也算默臺的有心之举。默存的豪爽,默臺的专业,都让他们佩服。
而且,“伊诺”的不拘一格,让这群初生牛犊充满着野性和激情。
默臺定期的找张瑾城报道“伊诺”的扩张,而张瑾城的职位也水涨船高。
所有的人都喜爱默臺,谦虚随和,冷静勤奋。可是谁又看的出,默臺内心的焦灼。
他燃烧着生命,都是要让她看见这束光。
少数几个人,默存、张瑾城,看见,默臺居然长了不少白头发。
“这几年,我大哥还是忘不了黄洛伊。”
“他什么也不肯说吗?”
“如果我们能帮上忙,他也不会这么累。”默存说。
“或许,我们应该问问。”张瑾城说。
这一次的访谈是张瑾城的要求。
“刘先生,一直想问问,你们公司为什么叫‘伊诺’?”张瑾城平静的问。
“哦,是取我们公司两位女性创始人名字拼凑而成的。”
“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默臺停顿了一下,有什么特殊含义。他苦笑:“张大哥,你就别问我这个问题了。默存或许会回答。”
“默臺,我了解你。但是一直这样憋在心裏,是没有用的。或许你有别的想法,可是现在传媒这么发达,肯定能帮到你。”张瑾城看着默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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