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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出一顿百人宴的森流光唯独一道菜怎么也做不好。
就是旗木卡卡西心心念着的盐烤秋刀鱼,这真是一个听者伤心闻者流泪极度令人悲伤的故事。
“银毛你换个菜单会怎样啊!”
银发少年执着的递上需要的食材。
“死鱼眼你能不能有点创意啊!”
传说中的死鱼眼默默地斜瞟着流水臺前抓狂的少女。
“面罩子!”
被点名的人依然一动也不动的杵在流水臺前,只抬手指了指被少女丢在流水臺上的食材们。
真是被打败了,反正难吃的又不是她,森流光掌心顺着额头往后一捋,将额前的刘海都贴到了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然后两手叉腰,深深的吐纳。
开饭后,饭桌上依然多了一道超级难吃的盐烤秋刀鱼。
那么难吃的秋刀鱼,自那位大艺术家离村追寻梦想后,他却再也吃不到了,那时候的他们,近乎相依为命的同住一个屋檐下,成了众人眼中关系有些诡异的青梅竹马。
说到诡异,在于两人似乎并不是看上去那么亲密,青梅呼唤竹马时总是以诸如银毛、死鱼眼、面罩子之类的外号,反过来时,另一位便是连名带姓,硬邦邦的森流光几个大字。
嗯,也许这只是他们表达感情的特殊方式吧。
他们一日日长大,这样的称呼却从未变过,直到卡卡西收到森流光的第一封信。
【至我迷人又可爱的竹马桑卡卡西~】
这还是第一次“听”她叫自己名字啊,一开始会觉得有些怪异,但随着收到的信越来越多,不良上忍对着这样的开头是越看越顺眼。
就像现在,从波之国回来后,了然的打开自家信箱,进屋的空檔就已拆开了信,熟悉的笔迹熟悉的人,熟悉的开头——
至我迷人又可爱的竹马桑卡卡西~
“哟,流光又来信了啊。”
不知何时已经坐上对面沙发,呱吱呱吱啃着薯片的迈特凯翘着二郎腿,双眼紧紧瞪着卡卡西手上的信封。
淡定的将信纸迭好收到一边,旗木上忍开始头疼的揉着眉心,这家伙来,只有一个目的。
“啊!我永远的对手卡卡西!既然你回来了,就让我们来一场青春的比试吧!”
果然,下一秒,整包薯片被甩到了身后,稀裏哗啦撒了一地,木叶的苍蓝猛兽才无暇顾及那些,一脚踩在茶几上,挺直的脊梁,高高举着的大拇指,以及那标志性的锃亮锃亮的大白牙。
卡卡西无力的摊手耸肩,脑袋歪向裏屋,仿佛都能看见顶着一颗墨绿脑袋的少女一路做抠鼻状并着翻白眼吐槽“真是只要找得到卡卡西那必然就能看得到迈特凯。”
噗,露在外面的那只眼弯成一道月牙,你以前不就是顺着我来找到凯的,吶,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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