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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瑁像个充满了气的气球,随时会baozha一般气鼓鼓的站在家门口。
后面,跟着充气筒——扈栎,随时为她补足气。
怎么跟来了呢?
很简单,第二个要求!
扈栎的脸皮真厚!赶得上地壳的厚度了!
白瑁鼓着腮帮子,将门铃当成沙袋一样狠狠地连着捶,“叮咚叮咚……”的声音立刻响彻楼道连绵不绝。
扈栎的耳朵尖,听见裏面原本欢快的音乐声突然没了,然后是一阵乱糟糟的声音,像是作弊的学生在老师来临之前慌乱的收拾东西的感觉。
扈栎不觉露出笑容来。
门还没开。
火腾的一下窜上了头顶,白瑁挥出拳来砸门铃,门铃立刻像是被吓坏了一样尖锐的叫喊。但这样,似乎还是不过瘾,白瑁伸出脚来猛踢了两下门。
“嘭!嘭!嘭!”
门裏立刻响起了一个男人慌张的声音:“来了来了。”随之传来了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快点。”
话刚落,门立刻“吱呀”一声开了,探出一个中年男人的脑袋来,露出大白的门牙谄媚的笑:“您回来了。”
“哼!”白瑁气呼呼的推门进屋,“怎么这么长时间。”
中年男人的眼神霎时有些变化,似乎努力掩饰什么,结结巴巴的开口:“我,我没听见。”看见白瑁手裏正提着书包,忙道:“我来帮你拿。”说着抢过来拎着。
“总共三十四秒。”扈栎跟着进了门。
“什么?”白瑁火冒三丈。
“从你按门铃到开门总共三十四秒,不长。”扈栎说,貌似站在公平公正的立场。
白瑁立刻用眼神妙杀了他一下,当然没成功。
“哦,你是我女儿的同学吧?快请进!”中年男人似乎现在才发现扈栎的存在,立刻很热情地将他迎进门。
“原来你是白瑁的父亲?您好,我叫扈栎。”扈栎笑着看着他,见中年男人点头后又道,“你们两个长得不太像啊。”
有点无礼!
白瑁立刻怒气勃勃地反驳:“谁说我不像我老爹的。”
扈栎的眼睛在两人脸上飘来飘去,好半晌,结论:“不像。”
“你!”白瑁已经气得想不出任何语言来了,捋了捋袖子,露出两端雪白的手臂来,一副即将扑上来打架的模样。
被称之为不像她的女儿的老爹立刻打圆场:“嘿嘿,是不像。我女儿像我就完蛋了,那就不漂亮了。呵呵,是吧?女儿。”
听到这话,扈栎又仔细打量了一下:三角脑袋,小小的眼睛,大大的鼻子,尖尖的下巴上还留着几根稀稀拉拉的胡子,皮肤还算白,不过没有白瑁白。有点像白老鼠,还算可爱。扈栎想着,没有说出来。
白瑁瞟了他一眼,知道他心裏准没好话。不像睬他!人就径自往餐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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