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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抓起,握着手机的手紧紧的,有些湿濡,“餵。”
“付小姐,先生今晚不过来了。”是孙先生打来的电话,虽然我并不想听见这个声音,可是这刻是感激的,终于松了一口气,又逃过一劫。
“好,”挂下电话,我紧绷的身体特松懈下来,背上出了一层汗水,湿湿的贴在身上,双腿有些软的走到客厅裏的沙发上,顾不得身体的不舒服,直直软软的倒在上面。
回忆而起,那年孙先生花了二十万元和我谈这笔交易,按时下话说就是当他老板的情人,其他到没有什么要求,就是每周来这裏一次,只要他来我就必须陪他过夜。
谁能想到至今我还是处,因为凌天佑根本就从没到这裏来过,我想可能他已经忘却他还有我这样一个情人吧,这样的想法,心裏不免高兴起来。
然而,那个时候孙先生的话还是让我挣扎,情人,多么骯臟的字眼,却要我去做这样的人。但是,我一想起家裏背负的巨额赌债,真是没有能力偿还,心有力而与不足。
也许是孙先生看出我内心的矛盾,又说着:“付小姐,以后你的学费、生活费,老板全部承担,当然,只要老板没有和你解约,今后你的工作他也会给你安排好。付小姐,你要考虑清楚,这是上天给你一个如此的好机会,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得到的。”
他一顿,又说着,“今天也是你运气好,撞在我们老板的车上,他觉得你很可爱,如果你知道我们老板在市裏的地位,拒绝将是你最大的损失。”
那时候的我,一面因为失恋情绪起伏不定,一面因为妈妈的巨额赌债心烦意乱,视乎人都陷入了低谷,思绪也混乱了,只知道点头,然后与他签了一纸契约,笔尖提起那刻,我就成了所谓的“小三”了。
大约我是幸运的,孙先生给我这栋豪华别墅的钥匙,他叫我可以在这裏住下,老板一星期最多来一次,我拒绝了,俗话说的“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
记忆裏,那个男人似乎都没有来过,我想也许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摆脱这个令我感到耻辱的名字吧,然而,事事都有意外,我却不知,当时我只是觉得似乎看见前面出现了一丝光明。
哦,不对,是来了一次。
记得再次见到凌天佑,是我来到这裏的第二个月,那是我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门突然被打开,紧绷的我突然警戒的跳了起来,望着那个三十岁西装革履的伟岸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眼神似乎有点冷,淡漠的清扫了我一眼,如同黑夜一般灼亮的黑眸深处似乎藏着寒冷入骨的寂寞,微微挑起的双眉又给他平添了几分不羁的风姿,只是寂寞还是不羁,都掩盖不了他浑身上下自然而然散发出的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那是我第二次看见凌天佑,给我的感觉和第一次格外不同,不是那张一模一样的脸,我还以为是自己认错人了。
我有些怯懦,声音似乎带着害怕却极力控制的颤抖,“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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