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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箭矢应声而出,撕裂空气划出一道破空之声,精准的扎在了靶心上,箭尖又将靶子钻透了,只能看见箭尾一瞬之间穿过靶子,只留下箭靶上的小洞。
“先生真是神乎其技,真乃神人也。”我边兴奋地转过脸,边对他说。
他比我高很多,我转过脸的时候头顶刚好能贴着他的下巴,我一仰头,他的唇瓣就刷过我的额头。
我的脸刷一下血气上涌,但却不敢在他面前露怯,低下头,小声说。“先生闲时,可否教习学生的箭术。”
秦峥不知是何表情,沈默了一下,沈着嗓子道:“我近来闲着,你若想问我,可以随时来找我。”
接着他不着痕迹的放开我,我道了声谢,逃也似的走了。
两日后,我收到了他留给我的信。信上说,他府裏有事,不能指导我了,万分抱歉。他已经拜托了章太傅,让章太傅亲自指点我。他还给我留了一本他看的箭术书。说比赛那天,他不一定能回来,让我放宽心情,我一定能成功的。
我看了信,微微有些失落。也不知是因为比赛压力太大还是什么其他缘故。
又过了半日,我才知道,秦峥的本家辅国公府今日好像有些异动。秦峥的弟兄野心勃勃的想独揽大权,结果差点害死了国公府的老夫人就是皇上的亲姑姑。这事传到皇上耳朵裏,将辅国公府重重的斥责了一番。秦峥也被罚在家裏闭门思过。坊间传言都说辅国公府的老夫人身体每况愈下,就只是吊着命罢了。老夫人要是去了,国公府的圣宠可就大不如前了。各家各户都锁紧了自己的女儿,不让她们去看望秦峥。国公府盛时要是给秦峥当个贵妾都是好的,若是衰败了些,可就是大大的不划算了。
听到这些,我心中好像被大石头重重的砸了一下!我还只关心我的事情,却不知他在府裏可还好。
他最敬爱的老夫人身体还好吗?
我提笔写了封信,又以白府的名义送了些礼物。我在礼单裏偷偷夹了一本清心经,还特意用安神香熏了熏,希望他闭门不出的日子可以好过些,准备好了之后,让大哥托人偷偷给他带进府去。
过了一日,那人回报说礼送出去了,经书和信也单独带给秦峥了。我听了,心裏稍稍安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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