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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安居说到做到,自那天起就与宋凌亿保持距离,不仅不再与他见面,就连电话微信也不联系,断绝的非常彻底。
面对这种情况,宋凌亿直接懵逼了,本来已经能隐隐感到齐安居对他的态度松动了,怎么一夕之间又退回原地?比最开始都不如。
是嫌他乱花钱了?那他完全愿意把□□存折全交给齐安居保管,每月只需要给他一丢丢零花钱就行了。
还是因为他上次胆大包天,跟齐安居提了一起住的事,让他觉得困扰了?
可若说仅仅因为这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就令得齐安居要和他绝交,这不太可能,也不符合齐安居一贯的处事风格。
宋凌亿抓破了脑袋猜测各种理由,还想过去齐安居家门前堵人问个清楚,但终究是提不起勇气而作罢。以前他敢死皮赖脸地巴着齐安居不放,是因为他感觉的到,齐安居虽然一贯对他不冷不热的,可其实并不讨厌他。现在一旦察觉齐安居对他的态度转变,似乎是想刻意疏远他的样子,他立刻就痿了。
究竟齐安居在想些什么,迷弟宋凌亿揣测不出,作为他亲生母亲的杨琼也猜不透。
杨琼找齐安居谈话前,已经做好了他不会轻易答应的心理准备,而且暗暗拟定了几条策略,下决心如果实在劝不了,就算豁出脸去一哭二闹三上吊,也非逼得他不可。却没想到最终一条也没用上,因为她说的一个可笑的理由,齐安居居然轻飘飘的就应下了,就像答应她下楼买瓶酱油一样随意。
她起先也怀疑会不会是随口敷衍她的,但默默观察了几天,发现儿子确实忠实执行了他自己说过的话,就把心裏头那点怪异的感觉忽略了过去。
大概宋凌亿这个朋友对他来说没那么重要吧,所以就因为她这个当妈的不喜欢,他就不和他来往了。回想儿子一向以来的态度,她觉得没准就是这样简单的原因。
杨琼脑海裏忽然冒出一句诗来: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这样想想,这宋凌亿似乎也有那么点可怜呢。
不过,胆敢打她儿子的主意,还多次无礼顶撞她,有这个下场也是活该了,她可不会同情。
某天下午,杨琼照旧等着小唐来接她去剧院,可是等到开场前半小时仍然不见人影。
思及小唐很少这么没准数,杨琼皱了皱眉,让齐安居打电话去催促一下。
齐安居道:“是我叫他不要来的。”
杨琼惊讶道:“为什么?”
“既然已经决定和宋凌亿保持距离,当然也包括他的助理在内,你想去剧院的话,就自己打的去吧。”齐安居淡淡说完,从钱夹裏拿出一张粉红递给她。
杨琼登时有股气憋在胸中提不上下不去,眼珠子瞪着那张钞票,不知拿是不拿。
最终杨琼还是决定去,毕竟戏票是提前订好的,钱也付了,不去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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