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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色楞了半响,她没想到童安止会那么平淡的说出自己的家庭情况。
“你别说对不起啊。我觉得这没什么,起初确实觉得很伤心,但是我还有个妹妹,所以没那么多时间去伤心。”
白景色把要道歉的思想咽到肚子裏去。
“那,你妹妹应该也很厉害吧?”
“她和你一样笨手笨脚,现在在法国留学。”
“哦。”白景色淡淡的应了一声:“能去法国留学,也好厉害啊。”
童安止没说什么,只是笑笑:“我也觉得他很厉害。对了,你那天穿了汉服,是新晨汉服协会的?”
提到汉服,白景色就来精神了连连点头:“是的,但是学费太高,我没去学每周的汉服文化,听说有服装制作什么的,我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哦,看不出来啊,你不是学过跆拳道么,竟然会喜欢汉服。这两个好像不是一个风格的把?”
“有,有关系么。”白景色扒着碗裏的米饭:“我虽然是女汉子,但是穿上汉服,我觉得我就女汉子不起来了。”白景色这个理由说的很小声,像是在为自己找理由,但是她真诚的目光又让童安止觉得她只是有点害羞了,果然,白景色又接着说:“我也不想当女汉子,但是,我爸爸怕我一个女孩子会在外面吃亏,所以在小时候就让我练跆拳道,我还有夜盲癥,走夜路的时候,也可以保护一下自己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练了跆拳道之后,我给人的感觉就变了。”
“你以为你给别人的感觉是什么感觉啊?”
“难道你不觉得我长的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么?”
噗——
童安止没忍住笑了:“景色,你对自己的定义够特别的啊,你长的不是很文静么。”
“文静么?你觉得我长的文静?”白景色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文静,可是后面童安止又说:
“穿汉服的时候很文静,像个小女生。”
白景色一口老血卡在喉咙裏。
这顿饭吃的速度很慢,童安止也放慢自己的速度,跟白景色扯了很多话题。
饭后,白景色很主动的把洗碗的活计包下了,她催促童安止赶紧去写。
童安止又乖乖的回到工作岗位。白景色清理完厨房和屋子,伸了伸懒腰,她的爱好除了汉服就是睡觉,感觉又困了,虽然和童安止隔着一定距离,但不知道童安止是会读心术还是怎么的,竟然停下手裏的工作对他说:
“景色,你要是累了就先睡吧,我这边离睡觉还早。”
“好的。”
“这次你可以去我房间睡觉。”
白景色受宠若惊:“不用了,这样不太好,我还是睡沙发吧,不过我现在还不是特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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