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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及尘是坐着清醒过来的,他垂头看向手机屏幕,那裏一个字都没有,忽然觉得脸颊微润,有泪滑落。
再抬眸看向舞臺上的那抹鲜红,看着他的,泪水肆意。
忽然间,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陌生短信。
他去找傅耳迩,看见她卸下发饰独自坐在院中的长椅上。冬日晚风寒冷,他脱下西装外套给她披上。
傅耳迩抬头,泪眼婆娑中透着一丝期盼,而他,不得不打消她的期盼:
“抱歉,我是楚及尘”
眼泪从她的面上落下,她低回头,没有说话。
方桀跑出来,找她:“耳迩,你有没有受伤?”
傅耳迩摇头:“我没事”
“没事就太好了”,方桀:“两个小时以后还有致辞感谢环节,你是领舞,你来最合适”
傅耳迩:“对不起,社长,我状态不好,不能上臺。”
方桀:“不急不急,还有两个小时,你先好好休息”
傅耳迩:“我...”
方桀已经跑回舞蹈社去忙,她尚未来得及拒绝。
傅耳迩一舞后身心俱疲,并未来得及去想,方桀为何,不问她为什么哭。还有,以往的感谢环节,都是社长亲自致辞。
她站起来:“我先回去了,麻烦你帮我和社长说一声我无法参加。”
楚及尘:“我看他似乎安排了你,要不再等等?”
傅耳迩:“我这个样子,上臺后什么都说不出来”
楚及尘:“我让他们准备稿子”
“我上臺会哭”,傅耳迩说。
楚及尘想了想:“那行,你等我一下,我去和社长说一下”
“刚刚江北瑾给我留了信息,让我一定要送你回家,这是他最后的嘱托,你一定等我回来”
傅耳迩又落泪:“好”
夜晚天空上渐渐飘下小雪,温热的泪滑落,伤心着的她并未去想,为什么楚及尘一定要去亲自找社长让她等在这裏,而不是,仅仅给方桀打个电话告诉。
三十分钟以后,楚及尘拿着一杯热咖啡回来给傅耳迩,傅耳迩:“我不渴,谢谢,我们走吧”
“等下”,楚及尘说:“这个你拿着,江北瑾说这是你喜欢喝的,还有...”
“我有个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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