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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居民从家中出来,走到伦敦大桥上,一个接一个地往下跳。闻讯赶来的警察拦也拦不住,几百个警察在数以万计的民众面前根本无济于事。
终于,一个警察警告的朝天开了一枪,那些民众却并没有被吓退,仍旧麻木的前进……
另一边正和亚修周旋的塞巴斯蒂安正如他所料的一样,在宫殿的地下发现了一个地下广场,无数儿童自觉围成一个圆形。每个孩子脸上都带着如同教堂顶上画着的小天使一样纯洁神圣的微笑,每个孩子都同样的目无焦距,仿佛批量生产的娃娃!
塞巴斯蒂安没有见到蓝乔,亚修也不知去了哪裏。
回到地面只看见倒在地上呻,吟的女王,她如破财的洋娃娃一样倒在一滩黑色的臭气熏天的污水裏,双眼迷茫地睁得大大的。
夏尔不见了!
“嘿,臭虫!”塔纳托斯突然从窗外进来。
塞巴斯蒂安看向他,一点没有生气的预兆。
无趣地撇撇嘴,塔纳托斯懒洋洋开口说道:“你想知道殿下的消息吧。”
塞巴斯蒂安点头。
“承认吧,你就是想……你你你,你竟然点头了?”正准备嘲笑他的塔纳托斯被噎了个正着,“真是无趣,殿下怎么会放弃英伦幽默体贴的我看上你呢?”
看他嘟嘟囔囔半天,塞巴斯蒂安也明白,若不是有把握蓝乔不会出事,他肯定没有这个闲心在这儿和他扯些无关紧要的事,他也就不怎么着急了。
“嘿嘿,你不知道吧,亚修啊,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塔纳托斯紧张兮兮地小声说。
塞巴斯蒂安不说话,这个不用他别人说他也能看出来的好吗?
听他说了半天塞巴斯蒂安终于不耐烦地打断他:“你也救不出她。”虽是疑问,用的确实陈述的语气。
塔纳托斯静了一瞬,看对方眼中明晃晃地写着“没用”两个字,继而又炸毛的嚷嚷:“谁救不出殿下了,你看等会儿肯定是我先把殿下救出来!”话还没有说完,已经不见了身影。
塞巴斯蒂安跟在他身后,速度丝毫不慢。
两道身影停在了泰晤士河畔。
伦敦大桥上仍有不少人涌来,警察只能连夜敢去泰晤士上游关闭阀门,阻止水流继续向下流动,同时开启下游不远处的两个小坝,既能保证水流出,又能减少水流太快将民众卷走。
泰晤士河除了这几天下了两场大雨,前两个月水位都十分低。而且诡异的是,下雨的只有这裏,其他地方一滴雨都没下。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水位迅速往下降,逐渐露出湿润的河床。
塞巴斯蒂安和塔纳托斯站在河边。
“就是这裏。”塔纳托斯瞪着裸,露的河床严肃道,“殿下最后就是消失在这裏,我能感觉到殿下的力量在不断减少。不过,你放心,殿下暂时不会有事的。”
暂时?塞巴斯蒂安头一回露出严肃的表情,收敛了微笑。
没有犹豫的,他跳进了河底。河底现在只剩下些许的水洼,一眼望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塔纳托斯也跟着跳下来,“不用找了,我之前也跳下来找过,什么也没找到。”
正说着,钟楼突然敲响,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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