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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衡就地一滚,带着夏沫避开那枚冷箭,而后一跃而起。和从天而降的刺客杀在一起。
不远处的沈青听到刀剑相接声,立刻也赶了过来。
剎那间,剑花乱飞,刀风凛冽,杀得地上的落叶纷纷四起,一时之间,倒是一派无与伦比的斑驳光景流逝。
夏沫不懂武功,只好躲在一旁,在慕容衡把刺客打倒以后补上一脚。
这帮刺客个个蒙着脸,招招都是致命的招数,倘若只是慕容衡和沈青两人应付这帮人,倒还绰绰有余。如今多了一个不会武功的霜白,倒反而落了下势。
好在夏沫机灵,扯着嗓子朝远处大喊,“抓刺客啦…”
那帮刺客便惊慌起来,朝着夏沫便下了狠手,那冰冷的刀风从夏沫头发上堪堪掠过,带落几根发丝,却把沈青和慕容衡惊得一身冷汗。
同样和慕容衡一样受到袭击的还有慕容仲离,整个比赛场一下子成了杀手的海洋,明黄色的御林军和黑色的杀手交织在一起,整个场面乱到不行。
好在叶支正带着大批人马赶过来,一举抓住了那帮黑衣人,交给大理寺审问。
不出半日光景,大理寺就给了答案。是二殿下慕容瑄所为。
谋杀皇子倒还算小事。但是连自己的生身父亲都能杀害,实在是留他不得,慕容仲离一怒这定将慕容瑄贬为庶人,流放边疆,而夏红芒毫无疑问在也被牵连,发配到边疆去了。
此时的夏向魁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急急的递折子替慕容瑄求情,皇帝连看都没看他的折子,直接罢了他的官。
就连皇后也受了牵连,被幽禁在凤藻阁裏,出不得门半步。
夏向魁垂头丧气的回了夏府,没了官职,连个靠山都没了,如今这日子可要怎么过?
夏府现下又是霜白当家主事。他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霜白拿出房契把他赶出夏府。
那一年,慕容瑄和夏红芒流放边疆,夏向魁无所依靠,最后整日在街上乞讨过生活。
霜白和慕容衡的大婚却是如期举行,因为皇帝觉得最近宫中的祸事太多,迫切的需要一场喜事来冲一冲这晦气。
经历了慕容瑄一事,不过几天时间,这位皇帝一下子老了十岁,尔后染上了风寒,竟然渐渐的重了起来。
霜白和慕容衡的婚礼惊动了整个京城,那一日,十裏红妆,千门万户都挂上了大红色的彩绸,连路边的树枝也挂满了大红灯笼。
鼓手们吹吹打打,一路把夏沫抬起了后宫,而夏凌寒则只能从小门裏毫不知情的抬进来,成了那一日皇宫裏的最大笑话。
洞房花烛夜,慕容衡正和霜白缱绻缠绵,正宫大宅裏一片喜气洋洋,两人的眼中只剩下彼此,再容不得他人。
犹记得那一夜的月亮格外圆,那一夜的蝉儿叫的格外欢。
午夜时分,夏凌寒独自坐在冰冷的窗前,看着没有动过的一桌干果,笑的凄楚,“枣生桂子?”
“他连看都不肯多看我一眼,又哪裏来的贵子?”
哭泣间,桌上所有的食物被打翻在地,一室凌乱。
“不行!!”
“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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