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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清莞干瞪了青账半天,表情僵硬,内心却犹如万马奔腾,处在极度震惊中。
她.....她竟然做了个春梦....最难以启齿的是她还竟沈溺于其中,春水泛滥如潮。
“啊——”她猛地将自己裹成蚕蛹来回打滚,她不想活了,太丢人了!
“画尧!”她大喊道。
画尧吓了个激灵忙走到床边。“楼姑娘,怎么了?您身子不舒服吗?”
楼清莞闷声闷气:“我问你件事儿,你得老实告诉我。不许有半点隐瞒知道吗!”
画尧点头如捣蒜,后来意识到她看不见,便出声应了句。
楼清莞静了一瞬,“昨晚....你、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可耻的声音?”
画尧楞了楞,虚心求教:“楼姑娘,什么是可耻的声音?”
楼清莞躲在被子裏支支吾吾:“就是、就是你觉得奇怪的,陌生的....声音。”
毕竟她清楚的记得,她在梦裏曾经情难自已的叫出过声啊。
画尧认真努力的回想,楼清莞屏气凝神。最终画尧肯定道:“没有啊,昨晚画尧睡的很沈,什么都没听到。”
楼清莞正要舒口气,没想到她突然惊声,吓的楼清莞差点被那口气噎死。
“楼姑娘,莫不是昨夜裏进贼了?你丢了什么东西吗?”
楼清莞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在被闷死之际奋力掀开了被子,没好气回:“你觉得咱们这西院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值得人家大晚上的跑一趟啊?这裏就咱俩值些钱了,这不是好好的没丢呢嘛。”
画尧赧然:“画尧愚笨,楼姑娘说的极是。”
今日起她开始学习宫规礼仪,为七日后入宫做准备。
她娘也是南乐阁曾经红极一时的清妓,打小就被她娘当做头牌来培养,一颦一笑、坐卧行走都是她娘手把手教,言传身教。
她娘望女成凤,不惜花重金请出了宫的老宫女教导她。所以如今学起宫规来很是得心应手。
原本计划七日的教导也因此缩短到了三日,最后一日教导嬷嬷郑重而严肃的再次强调谨言慎行。
别看方如海为慎刑司掌印太监,但树大招风,他又飞扬跋扈惯了,得罪的人一箩筐。若她一不小心让人捏住错处,少不得要给方如海添麻烦。
进宫当天她被迫起了个大早,好生梳洗打扮了番便去了方如海的春归院。
一路上飒飒的冷风都没能将她刮醒,就那样迷迷糊糊的到了方如海跟前。
“楼清莞,咱家跟你说话你听见没!”
她打了个哆嗦,掀起眼皮就是方如海那煞白的脸。
“公公,妾身听着呢。”她强打起精神献上一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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