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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遇到了一个难题,比赵公子要更难的题。
五哥回来了。
五哥是一名不羁的流浪者,他上一次出现是两年前的中秋节,为了寻一个不回主宅吃饭的理由,赵公子差一点朝自己的脚上面开枪。
其实赵公子与五哥并没有多大的仇怨,问题的癥结在于我。
我和五哥曾经私奔未遂,至少在赵公子的眼裏是这样。
当时我看到五哥给我留的字条,如约来到火车站,五哥却问了我一句话:“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裏?爹是不是也知道了?”
我:“?你让我来的。”
五哥:“没啊,我是让……总之不是让你来。”
这就十分尴尬了,我一度不知道该如何呼吸。
五哥似乎也不知道该如何呼吸,并且差一点就真的不能呼吸了。
那是我第一次掰不开赵公子要闷死一个人的手。
最后还是靠五哥自己掰开的。
五哥用能令人心碎的眼神看着赵公子:“小龙,我……”
真的不要告诉我,五哥是想和赵公子私奔的,我可能会想要闷死我自己。
还好五哥没有这样说,他只是说:“你不知道你娘想要的是什么。”
赵公子又揍了一拳上去:“反正不是你!”
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甚至更想闷死我自己了。
好吧,问题的癥结在于我和十三姨太两个人身上,或许主要是在于十三姨太身上,但我知情之后,再来见五哥也就很尴尬了。
赵公子一反常态,大清早就不说话,冷冷地起床,冷冷地洗漱,冷冷地看报纸。
我好心提醒他:“报纸拿反了。”
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你去哪裏?”
我说:“哪裏也不去。”
他冷冷地说:“你穿这么好看给谁看?”
我说:“我穿的是你的衣服。”
这是我在衣柜裏面能找出来的最难看的衣服,就为了防止他无理取闹,结果他还是要无理取闹。是我大意了,无理取闹的前提就是无理,就算我穿麻布袋他也要取闹。
他冷冷地说:“穿睡衣。”
我问他:“不穿你是不是更放心?”
他冷冷地问:“你不穿给谁看?”
我这么脾气好的人也受不了他了!我这么脾气好的人也要发火了!
我不要理他了,回房裏看书。
看了好一会儿,赵公子推门进来,冷冷地问:“看什么书?”
我把封皮给他看,他冷冷地说:“罗密欧和茱丽叶,很好。谁是茱丽叶?”
你妈啊!你妈是茱丽叶!
我也很冷冷地说:“你再不给我笑一下,我马上穿我自己的衣服出门。”
赵公子的脸抽搐了一下,沈默地看了我很久,转身去把门反锁,钥匙从窗口扔了出去。
我服气了。
赵公子按住电话:“不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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