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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这话中意思,可我却不想明白,我装傻充楞,扭身转入床榻内侧。
我拉开丝被遮住自己,声音似乎也被泪水打湿,“既然你已遂了愿,便该离去了吧。”
司徒陌却不肯罢手,我们像两只角斗的困兽,谁都不肯服输。
我在他齿间溢出声音,司徒陌得意非常,“婉儿,舒服你就叫出来,我想听。”
“你简直无耻到登峰造极。”我怒道。
那厮并不以为忤,笑着逗我,“君子食色性也,我与自己的小妾享那闺房之乐,有何不可?”
我被那一声“小妾”击退,我冷漠下来,刚才的春宵帐暖仿佛全不存在。
司徒陌感受到我的转变,他停下动作,凝眸来看我,“怎么了?”
我咬唇否认,“没什么。”
司徒陌皱眉,“不高兴就告诉我,我能迁就的便会迁就于你,不能迁就的我也尽量。”
我与他四目相对,芙蓉账裏春光无限,我们裸.身相对,他将我困在怀裏。
他将我感受一一看在眼裏,我兴致重起,随着他在被榻间颠簸。
门却在此时被砸响,我一直以为此事只有燕娘没皮没脸才能做得出来,谁知女人嫉妒起来,再温婉也会发疯。
如意哭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三爷,三爷你出来,三爷你答应了奴家,今日宿在奴家房裏,怎得到头来又来苏婉柔的房裏?”
我又羞又怒,谁知司徒陌却来了兴致,他附在我耳边,低低问我:“刺激吗?”
我羞得整个脖子通红,一直蔓延到胸口。
司徒陌在外面越来越急促的拍门声中,将我翻来覆去的折腾。
好不容易等他释放出来,门外也安静了下来,司徒陌让我给他擦拭干凈,穿上衣服,这才去开门。
我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想听他们的一句对话,可如意的声音渐渐凄厉,容不得我不听。
“三爷,您不是说今日去我房裏吗?怎得我去端了一碗甜汤的功夫,您就来了苏婉柔这儿。”
没听见司徒陌的应答,却听得有衣服的摩擦声,我好奇心起,从被子裏探出头来,向门外看去。
只见司徒陌将如意搂在怀裏,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额头相抵,一边啄着她的嘴唇,一边在她耳边不知轻声说些什么。
我顿时觉得自己可笑莫名,虽然我从不曾放置感情在那厮身上,但今日亲眼见到他的诸般手段,对我如此,对如意又如此,不知私下裏对秋红又是如何。
我心中冷笑,男人爱说女人心眼小,女人心眼是小,小到只能容下一人,而男人自诩心胸宽广,广到可以住下多人,如此博爱,让人嘆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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