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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依然是站岗,穿着高跟鞋连续站岗那么久,谭惜有些吃不消,腿和脚又酸又痛,还没拆线的伤口也在痛。为了酒店形象,依然要始终保持微笑。
赵思思偷偷瞥了一眼谭惜的站姿,站的笔直笔直的,不禁在心裏骂她傻。
“你不累啊?像我这样,把重心移到另一条腿上,来回轮换,背也不用挺那么直。”赵思思低声说道。
“谢谢。”谭惜感激道谢,但腿和背还是直的。
赵思思撇嘴,图啥呢?等到晚上你就知道难受了。
等到了下班时间,谭惜的腿都好像不是自己的,酸痛无比,坐在换衣室裏,坐下就不想起来。
“行不行啊?”赵思思嫌弃地说道,“死要面子活受罪。”
谭惜微笑点头,“我没事的,你先走吧。”
赵思思“切”了一声,“那行吧,我就不管你了哈,反正你有苏儒呢。”
说罢,换好衣服走了。
又坐了一会儿,谭惜简单按摩了下腿部,感觉好点后,走出了酒店。
走到酒店对面的公交站点,谭惜疲惫地靠在公交站牌的柱子上,也不管臟不臟了。
一辆熟悉的黑色布加迪威龙停在她的面前,她瞳孔一紧,下意识地站直身体。
“你怎么在这?”陆离按下车窗,皱眉问道。
谭惜向车内瞄了一眼,一怔,顾之韵就坐在副驾驶上。
“我在等车。”
陆离抬眼看公交站牌,冷笑,“你一个千金小姐,居然会在这裏等公车,稀罕了。”
谭惜偏头,不再看他。
副驾驶的顾之韵似乎在陆离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陆离微一点头,转头对谭惜说:“上车吧,我们送你回家。”
谭惜的心像是被重拳猛地一击。
他说的是“我们”,看来他已经自动将她归类成了外人,而他和顾之韵才是一家人。
勉强一笑,“不用了,我再等会公车就会来了。”
陆离皱眉,将视线移向谭惜的腿。
“你的伤口还没有拆线,你乱跑什么?”
谭惜心中苦笑,这句责问,听起来多么像一个丈夫对妻子的关心。
可陆离,从来就没有把她当成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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