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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有锁,洛苒苒站在门外听到裏面有人说话。
“我叫你不要炒股你偏要炒,整天跟着别人瞎胡闹,现在赔进去了吧,还瞒着我欠了别人两万块。”洛建国压着火埋怨道。
“你以为我想这样啊,我还不是想用钱生钱。”汪梅说。她哪儿知道股市这么不景气,钱都套进去了。
“那边催着要钱,我们现在到哪儿找那么多钱去?”洛建国点上一根烟,满脸愁容。
汪梅给洛建国倒了一杯茶:“你问问洛苒苒,她不是有好几个富二代的朋友吗?叫她先去借点。”
“要说你去跟她说,我说不出口。”洛建国说,“她是我女儿,我这当爸的怎么好跟她说这些?我已经怪对不起她的了。”
汪梅一听,不由提高了嗓音:“她就对得起我?要不是她,我能变成今天这样?这个家能变成今天这样?”
洛建国劝道:“好了好了,你少说两句,苒苒该回来了,被孩子听见可不好。”
“她听见了才好呢!”汪梅把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度,“我说的哪句不是事实?”
洛苒苒用力闭上眼睛,把在眼睛裏打转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爸妈,我回来了。”洛苒苒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回来了啊,你快休息一下,我马上去做饭。”洛建国给汪梅递了一个眼色,示意她跟洛苒苒提借钱的事。
客厅裏只剩下汪梅和洛苒苒两个人,因为个怀心事,两人都沈默着,
“妈,刚刚我都听见了。”洛苒苒想了想先开了口,“钱我会想办法借到的。”
汪梅冷冰冰的说:“你不要以为给家裏钱我就会原谅你,洛苒苒我告诉你,这是你欠我的。”
终于,洛苒苒的眼泪还是流了出来。是的,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害了这个家。她活该受这样的罪。
“建国,我胃不舒服,午饭我就不吃了。”汪梅冲着厨房说了句,圾拉着一双拖鞋回了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洛苒苒对着头顶的吊灯发呆,她想到了死。如果生命在这一刻终结,是否能抹平曾经的过错,换来别人的原谅?
不,她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做,她还没有去看过大海,没有亲口跟魏勋南说我爱你。她怎么能想到死呢?
“洛苒苒,你怎么变得这么懦弱。”洛苒苒在心裏骂自己,“你tm再敢掉一滴眼泪试试?”
抹掉滑落在脸上的泪水,洛苒苒咧开嘴角,绽放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洛苒苒没有吃午饭就赶回了容市,陆瑶在微信上说自己手头有一个策划案,问她有没有兴趣试试。
她求之不得,以此为借口逃离了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
陆瑶是洛苒苒的学姐,高她两届。工作之余在学校裏组织了一个策划小组,负责给一些中小企业撰写策划方案,赚的外水大家平分,但这样的机会并不太多。
洛苒苒是小组成员之一,陆瑶每次手头一有case,第一个联系的人就是她。她知道,陆瑶是在特意关照她,所以她做事特别认真,不管是策划书还是ppt,她都一丝不茍竭尽全力做到最好,这是她自己报答陆瑶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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