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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何平说:“我不走。”
屋裏灯泡晃了一下,房间裏两人地上的影子也随光晃了一下。
温何平声音平静地再次重覆道:“樊欣,我不走。”
我伸了伸盘在沙发上、有些许发麻的腿,看着电视五彩斑斓的节目哈哈大笑,没有开口说话的欲望。
感觉有人走近,挡住了我头顶一半的光亮,他站定在我面前、半蹲下身子,伸出他指节分明的手指握住我的手。
大概是屋外凉气太重,他的手冰凉。
他用他冰凉的手紧握着我的双手,把它抚上自己的脸,我感到指腹间传来皮肤的温暖。
这种温暖的触感顺着指腹传递过来,我低头看温何平在灯光下白皙的脸。
他低头轻轻吻上我右手食指说:“樊欣,别赶我走了。”
过了很久,他才哑着声音接着道:“再赶、就真的走了……”
我心中一个咯噔、鼻头倒先酸起来了。
一个三十岁的女人、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一次感情的背叛、家破人亡的现在。
她还茍且着,每天盯着镜子中逐日老去的自己。
这样的自己,在家中、在曾经自己幸福满满的家中被一个男人酸到眼睛泛红。
我想耻笑自己,眼睛却酸胀到整个房间看起来都模糊一片。
那个男人说:“樊欣,嫁给我。”
我抽回手朝那个蹲在自己面前的人笑,那个人蹲着身子、抬头看向我的眼睛我竟莫名感觉出其间满怀的期待。
所以我笑着告诉他:“重婚犯法。”
温何平说:“我等。”
我看着他没说话,电视裏面有人造作地哈哈笑声在客厅裏回荡。
温何平重覆:“我等。”
我伸出手就揽抱住了他的颈脖,他凑上来吻。
嘴唇温软的触感贴近我脖间,不受控制地哼出了声。
他很卖力,我抬手接着她薄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露出光滑的胸膛。
我手轻轻顺着胸肌向下滑、挨近小腹,温何平闷哼响在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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