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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师。”陈轻垂着头,看着拉长的鞋影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眼前,她搓着手指,看着眼皮子底下的那双黑皮鞋,“你回来啦?”
“你刚刚看我的那叫什么表情?”一声模糊的哼声从夏东柘喉咙裏传了出来,“那表情,估计你见鬼都比见我平静。”
他的话让陈轻尴尬地不知该怎么接话,却逗笑了杭舟。一身灰色长裙的杭舟站在不远处,笑靥如花。这笑落在旁人眼裏,却是无比的碍眼。
“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吗!”大a瞪着杭舟,觉得她就是个长得还可以的大傻帽,不是吗?
“夏老师,你知不知道陈轻这个二货这几天是怎么过的,那件事闹大了,学校让她退学,没人帮她,就连系裏的同学都说她是活该,没人愿意和她说话,除了我们几个。这种时候她最需要你,可是你在哪儿?”
“是吗?”
大a激动的说话换来夏东柘一句轻飘飘的反问,好像大a指控的是别人不是他夏东柘。
无赖淡定如斯,彪悍的大a一时竟没了词儿。结巴的功夫,她看着夏东柘上前一步,举着手裏的白纸,“咚”一声敲上了陈轻的头。
“让你退学了?”
“咚”,又是一下。
“行李不会也整理了吧?”
“咚”,再一下。
“你们刚刚在那,在那……”指头戳着身后的篮球馆,嘲讽蔓延到了夏东柘的嘴角,“干嘛呢?临别?拍照纪念?傻不傻啊?”
他怎么能说她傻?陈轻抬起头,逆着光看夏东柘,第一次有了气愤的情绪。
原来生气是这样的啊,有什么东西热热的堵着胸口,拳头也不自觉的收紧。想打人。
可人没打成,她整张脸便被夏东柘手裏的纸糊住了,暗淡的视野裏,夏东柘的声音模糊而有力。
“回寝室,行李裏的东西怎么收起来就怎么放回去。”
“什么?”她不懂他在说什么。
“什么什么啊?”放下手,夏东柘盯紧陈轻那张发愁的脸,自己也开始发愁,怎么有这么笨的人啊。“我说了那人的死和你无关,又怎么会让你因为这事退学呢?”
傻,要知道,为了她的事,他可是跑了好几天的。
“还傻站着干嘛?回去该整理行李整理行李,该干嘛干嘛。”推了陈轻一把,准备离开的他半路又折了回来,“还有,把那副哭丧的表情收收,难看死。”
“哦”。
陈轻楞楞地看着远去的夏东柘和杭舟,还是没弄清楚状况,她是不用被退学了吗?
“大a,他是说我不用走了吗?”她捏了下自己的脸,还好,是疼的。
“是那个意思。”大a也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有些不可思议,她瞇起眼,看着远处,“英雄救肥加一分,没救完和其他女的跑了,扣两分,嗯,还是个负人,不值得托付终身。”
“他还是学生,不‘富’。”
大a瞠目结舌地看了眼陈轻,心想这孩子但凡肯把这接话的机灵劲用在夏东柘那裏,老早就会放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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