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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那该多好!
我与杨祖云之间有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这道鸿沟最大的阻因在他,他不愿告诉我,我亦不想问了。而他迟迟不肯走,我也狠不下心对他凶,赶他走。
我们心平气和的在花园缓缓漫步。杨祖云时不时的会扶着我走,小心翼翼的怕我摔倒。其实路面很好,原先凹凸不平的碎石路面管家戚叔已命人全部换成平整防滑的青石板,若不是我执意反对,并郑重承诺决不打着光脚在花园散步,管家戚叔还想叫人把通道全铺上波斯地毯。
但此刻,杨祖云坚持要扶着我走,我也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只是,我们之间似乎已没什么好说了,只能无言相对。
“阿颜,你累了吗?要不要坐一坐?”他问我。语气温柔得叫人沈溺。
虽然□□两旁自有舒适的白色椅子可坐。我却不想坐,坐下来只对着一个他,我难受。
“我不累。”我敷衍的应道,拂了他搀扶的手,也拂去他的好意。我很想当他不存在。
正好不远处的草坪上‘马婶’正在餵鸽子,我径直走去,杨祖云也随我走了过去。
马婶看见我立时笑容满面的向我问好,问我是不是要餵鸽子,我说是,她便笑瞇瞇的把‘鸽食’提了过来。
我本以为马婶会将篮子递给我,已伸出手去准备接篮子,她却忽然改变了方向,双眼紧盯着杨祖云看个不休,笑呵呵的将篮子塞给了他。
杨祖云笑着接过篮子,向马婶道谢。
马婶连忙说不谢不谢,溜得非快,离去时还特意瞧了瞧杨祖云。看她的样子应该是猜到杨祖云是我腹中宝宝们的爸爸,颇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像在说,小姐的眼光就是不一般,不错,不错,看这小子长得好一表人才啊!
我感到尴尬无比,心中大大嘆了口气,讪讪收回僵在半空的手。
我知道,家裏的人都很好奇我腹中宝宝的父亲是谁?虽不敢在我和戚叔的面前议论,却也纷纷在私下悄悄谈论。我并不在意他们私下裏对我的任何言论,所以由他们去。马婶是我的保姆,她无儿无女,在李家做事多年,但碍于主仆身份,而我本身又不十分活泼的关系,以至于她和家中的仆人对我表现得十分恭顺,不敢把我当小孩子看待。但我知道,她待我其实就如对待孙女一样尽心。这点儿小事我自然不会怪她。
“请把篮子给我吧?”我对杨祖云说。
“给”他爽快答应,给我的却是一把谷子,而非篮子。
我也懒得计较,抓了谷子向天空用力抛洒,‘噗哧,噗哧’鸽子们争相扑食,场面很热闹。
“吃吧,吃吧,”杨祖云也抓了谷子向天空抛洒。
‘咕咕’‘咕咕’‘噗哧’‘噗哧’
绿草茵茵,阳光灿烂,这片天地全是展翅的白鸽,它们好快活啊!
餵完鸽子,我也感到有点儿累了,便在喷泉处的石阶上坐下休息。而杨祖云真的好像一个准爸爸,为防止准妈妈受凉,特意把手帕铺在石阶上让我垫着坐。
“还记得这个东西吗?”他将一串项链递到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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