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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独自在楼臺欣赏星空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杨祖云来的短信,“阿颜、阿颜、阿颜!”就像有人对我三声呼唤。
我立即甜蜜回应:“嗯!”
“阿颜”“嗯”“方便说话吗?”“嗯”“我是说我现在可以给你打电话吗?”“嗯”然后我接到了杨祖云的电话。他问我好吗?我答好。
他又问家裏有为难我吗?
根本就没有家人在我身边,答案当然是:没有。
几天的相处杨祖云已知道我不愿谈家事,家人,他很尊重我的意愿没有多问。试问是否还可以见我?我犹豫了。
他似乎知道我的顾虑,说:“阿颜,我未婚,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家人的干涉,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吗?”
他说得直接坦率。说实话我有点儿呆了。
和他在一起的那几天,我一直担心他结婚了,或有女朋友,那么我就是第三者。而他刚才的回答消除了我的疑虑。可,我们相识不过三、四天,我十八岁,他三十四岁,我们相差了几乎一轮,可行吗?
“阿颜,我是认真的。你不说话?是不是嫌我太老?”他很担心。
“不,你不老。”我有点儿僵。
“阿颜”他叫我,声音缥缈,似有无比的眷恋从遥远的天际传来。我觉得今生再没有谁能够像他一样把我的名字叫得如此动人了。我几乎立刻想飞往他的身旁,但我却什么也没表示。
我的沈默让他不安的同时一定也让他冷静了。过了会儿,他问我累了吗?必竟此刻已是凌晨二点了。我怕他又问我让我难以决断的问题,便应了嗯,于是,他对我说:“阿颜,吻你,晚安。”
他说得自然又长情。
我怔怔地也道:“晚安。”
我们两个却谁都没有挂断电话,呆呆的静等对方先挂。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呼吸绵长如浓烈醇香的酒在等待人去酌上一口。我的呼吸浅浅的如映在湖中的云,飘过无痕。后来,我听到他打哈欠了,不等他将对不起出口,我急忙掐断了电话。
我本以为我和杨祖云之间是个美丽的意外,意外过后就应该回归正轨,我也是这样给自己暗示的,但我发现那通电话后,我做不到了。我的心很烦,思绪纷乱,懒得说话,对任何人都爱理不理的。
一天,我独自呆在凉臺的花架子下面,周身被无数怒放的蔷薇裹着,形成一个独立的空间。有点儿小孩子与大人躲猫猫的心裏。家裏仆人多,房子大,处处透着历史的厚重感,从仆人们的言行举止到家具装饰,无一不让我感到压抑,唯有此处自然清新,是我的乐园。
我穿着松垮的裙子,披散着长发,哈欠连天的窝在藤椅裏佯装看书,其实是在发呆。
后来,阿春来了,她在我身边站了好久我竟没发现。
“阿颜”阿春大声的叫我,把我从梦境中拉回到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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