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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天,来宫裏又要做什么?”
吴双被眼前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不知说什么,安帅杰上前抱起自己的母亲眼含热泪。
只见先君夫人凭着最后一口气说:“让他们都出去,我有话对你说。”
安帅杰着急忙慌的对她们说:“还不快出去。”
吴双,媚儿,星月全都走了出去,房间裏只留下青闵。
这时先君夫人才说:“孩子,是母亲对不住你,母亲求求你,不要争夺君位,不要再踏进宫中。”
安帅杰流着泪说:“我一定要为你报仇,我要让那个女人尝尝被关几十年的滋味。”
“不。不是这样的。二十年前宋襄公娶了我,可我并不愿意嫁给他,我有喜欢的男子,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怀了你,你不是宋襄公的孩子,这个君上之位也不该你做。当年我为了保住你的父亲,自己设计让君上将我打入冷宫,然后...不得已才将你杀死扔出了宫,你别怪母亲心狠,当年母亲实在是没有办法。这跟那个太后一点关系都没有。”先君夫人说。
这是事实,就像五雷轰顶一样,等先君夫人闭上眼睛,媚儿推门而入,走到安帅杰身边,说:“肯定是吴双在菜裏放了什么东西,不然先君夫人怎么会死?来人吶,把吴双抓起来。”
安帅杰怒说:“我看谁敢?”
媚儿与星月都很惊讶,星月万万没想到,安帅杰的母亲都被毒死了还这么护着吴双。
这些仿佛已经不是重点,青闵伤心欲绝的说:“夫人身子早就不行了,若不是为了坚持着见到你,她也挺不到现在。”
星月得意的说:“我拿到国玺了。”
母亲死后,安帅杰得知自己身份,也有些想放弃做君上的念头,事实是母亲亲口说出来的,自己在这么争下去也没有意义,母亲临死前交代过自己不要再争君位。
安帅杰心不在焉的说:“没有任何意义了。”
星月瞧着安帅杰是要放弃的打算,可自己在杵臼身边呆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等安帅杰做了君上,她好跟着做皇后吗?怎么,现在他说放弃就放弃了?
“你还在爱着这个女人?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娶我?”星月怒问着。
安帅杰懒得理会,抱着母亲尸体,放在床上。
媚儿被星月说的这些话弄得糊裏糊涂,但也总算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一直被星月所利用。
熟料这时星月一把将吴双揽在胳膊裏,挟持着威胁他们说:“我永远不会要你得到她的。”
安帅杰两眼一惊,失去了母亲,星月怎么还在这闹腾,太不理智。
星月再利用自己,媚儿无法接受这种被玩耍的事情,对安帅杰说:“先君夫人是被星月毒死的,是她给我药,让我放进菜裏的,就是为了嫁祸给吴双。”
一听此话,安帅杰怒了,眼前这个星月仿佛已经走火入魔,不是以前的她了。
“不要逼我做不想做的事。”安帅杰警告着说。
星月摇摇头,眼圈泛红,拿着匕首,说:“是你在逼我,这几年我在杵臼身边过得是奴婢的日子,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吗?可到最后呢,你给我什么了?我在你眼中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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