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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泽勇看他目瞪口呆的样子,笑了。
安齐:“你出去就是为了这个!”
萧泽勇笑:“正好有个学长在那边,和他换的,就我们自己教的班用,不准外传。”
中午的火锅很好吃,吃完,萧泽勇带着安齐回去拿衣服。
打开门,房间裏很整齐,但地上已经落了一层淡淡的灰尘,萧泽勇带了个行李箱过来,安齐过去打开衣柜,朝外扔衣服,秋衣秋裤、毛衣羽绒服、围巾手套什么的都要拿过去。
一番整理之后,整个行李箱已经装满了,萧泽勇问:“还有什么要带走的吗?”
安齐在房间走着,摇头,“记不得了,我看看。”
安齐来到母亲的卧室,裏面收拾得很干凈,床单上几乎连一点褶皱都没有。
安齐又来到书房,裏面静悄悄的,母亲常坐的桌椅上被收拾得干干凈凈,什么东西都没放,他在裏面走了一圈。
“这是什么?”安齐把东西捡起来,是一板药,胶囊还有最后一粒。
“走了吗?”萧泽勇推门进来,安齐迅速把药板塞进裤兜裏,快步走出去,“走了。”
天气越来越冷,早晚风很大,无论穿多么厚,都好像是能吹透衣服,直击皮肉。
“冻死了!”王珊珊一进来就跺脚,把东西放下,感觉拿着被子去接热水,饮水机那裏好几个人拥着,见到她来,有人说,“还没开。”
于是王珊珊就抱着杯子跟他们挤在一起挡风,饮水机就在教室一进门,寒风就是从这裏灌进来的。
不一会儿,萧泽勇进来了,大家就全部都散了,小跑回座位早读。
王珊珊抱着灌满热水的杯子回来,把杯子紧紧捂着,一脸幸福。
“你接到热水了?”朱颜丽今天来晚了,没接到热水。
王珊珊说,“下次我帮你。”
朱颜丽抱怨,“今早起来我说要穿毛裤,我爸非不让,说是要春捂秋冻,再冻我就要感冒了好不好!”
“你还没穿毛裤?我都恨不得穿两条毛裤了!”
两人小声抱怨,早自习不一会儿也结束了,老师也走了之后,有两个人背着书包进来。
不一会儿,那两个人走过来,对赵长宇道,“班长,我感冒了,想请两天假。”
赵长宇看着他们两个,“都感冒了?”
一个男生一个女生,女生鼻音重,能听出来,她穿得鼓鼓囊囊,还带了围巾,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另一个男生,瘦瘦高高的,穿得校服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在流鼻水,过一会儿吸一下。
赵长宇正在赶昨天的作业,他忘记把数学卷子带回去了,第四节就是数学课,他有些烦躁,说,“放这裏,我等会儿问问萧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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