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江生坐在驾驶室,没等他反应过来,夏罗已经推开车门:“支付密码多少?”
江生想也没想地:“我生日,六位数。”
夏罗扔下句:“知道了。”然后就跳下了车。她对数字几乎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看过他身份证,所以记得他出生年月日。
江生很快看见一个粉色伞面从他车前经过,裏面的人缩着身子,顶着风雨往加油站的便利店跑。
为了给他买药。
江生心裏某个地方嗡了下,随后又摇摇头,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把打湿的t恤脱了,晾在细绳上,拿毛巾把头发和身上擦干。
做完这些,粉色雨伞也回来了,夏罗拉开车门,爬上来,手裏拿着个小塑料袋:“还好买到了,碘伏棉棒就剩最后一盒了。我还买了点纱布给你扎伤口。”
江生郑重地:“谢谢。”
夏罗耸耸肩:“谢什么,反正花的你的钱,我只是跑腿而已。”
她打开盒子,拿出一根棉棒,撕开包装,拧断一头,棒芯裏的碘伏就流到另一头。
江生诧异地看着:“现在都这么便利了吗?我还记得以前都是用那种一大瓶的碘伏。”
“用这种方便啊,旅行带着轻巧,而且每根都是独立包装,比较卫生。”夏罗盯着他:“手。”
江生楞了下,反应过来是要给他擦药。本来这种小事没必要劳烦她,但她的话似乎有种魔力,他抗拒不了,乖乖把右手伸了过去。
夏罗拿着棉棒,微微低头,仔细地把碘伏涂在他伤口上。
江生余光睨着她,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睫毛又长又密,跟芭比娃娃一样,肌肤瓷白,淡粉得有些透明的唇微微张着。
涂完碘伏,夏罗习惯性地对着伤口吹了吹。
软软的风降落在掌心,像猫尾巴轻轻扫过,江生心裏一阵痒,喉结下意识滚了下,手缩回来:“还是我自己涂吧。”
夏罗微怔,随后意识到给他擦药的行为可能引起了尴尬,便把棉签盒子和纱布都递过去:“喏。”内心又觉好笑,他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纯情,她给擦个药都会不好意思……
江生耳根微热,强装镇静,低着头,拿棉签先给左手消毒,然后把两只手掌缠上几圈纱布,扎好,就算伤口处理完毕。
此时,窗外仍下着大雨,只是比方才电闪雷鸣时好多了,车窗玻璃挂满雨滴,雨刮器一刻也不能停。陆续又有车辆驶进服务区,看来大家都打算等雨小些再出发。
夏罗打量着外头的雨势:“我们是在这儿等还是怎么着?”
江生看了看时间:“还是得走,我怕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去了,要是送货迟了就麻烦了。”说着他发动车子,慢慢驶出服务区。虽然雨大开不了多快,但总归在路上,在朝目的地靠近,这让他心头好受些。
夏罗不知道他是怎么忍受车轱辘上的生活的,因为她很快又感到无聊了。窗外变化的风景一开始觉得新鲜,看久了就疲劳了,千篇一律的山,稻田,和树。
她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车内,无意间瞥见他左手边驾驶臺上的照片,想起他刚才特紧张地擦干来着。其实那照片是塑封过的,就算被雨淋到一点也没事。
contentend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