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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午半睁着眼打量她的动作,似乎瞧出了她的罪恶念头。
陆菟迅速把抱枕搂到胸前,脸颊飘红,“我……我想去穿衣服。”
好在她还没穿衣服,顺理成章找了借口,权午明显不信,坐起来夺过她的抱枕,挑眉问:“我怎么觉得你是想打我?”
她那么喜欢他,怎么会害羞,恨不得在他面前不穿衣服才对吧。
这个借口太拙劣了。
他故意逗弄,没想到猜中了陆菟小心思。为掩饰那一瞬间的心虚表情,她俯身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脖颈边。
她扑过来,那处温热蹭过他的胸膛,暧昧又缠绵。
权午心裏暗笑了一声,果然是借口,看她多喜欢自己,昨晚都折腾那样了,醒来就又往他身上扑,简直荒。淫无度。
“行了,你节制点。”他嫌弃地推开她,赤。条条就下床了。
陆菟偏过视线,抱着被子慢吞吞坐起,疑惑地问:“节制?”
大哥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不然呢?”权午套上长裤,把地毯上丢的内。衣扔给她,“穿上回你房间。”
陆菟:“……”
当代渣男另一典型形象啊:穿上裤子就不认人。
权午,你一定要渣的这么明明白白吗?
“可是……”陆菟咬着背角,脸上涌现一团红云,怯怯道:“这是我的房间啊。”
权午:“……”
看了眼房子,他面色不改说:“以后自觉来我房间,省的我麻烦。”
说完,就大大方方走了。
陆菟:“!!!”
震惊了!
你他妈给我安排的房间不是让我睡的吗?这么堂而皇之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真的可以吗?
还节制?请问你自己脸疼吗?
陆菟吃了饭,掏出药吃,心裏暗骂权午,恰在此时,权午换了衣服从楼上下来,看到他,陆菟恶狠狠偷偷瞪了两眼。
权午看到她吃药的动作,蹙眉:“你在干嘛?”这女人演戏演上瘾了?就一个月,他又不在乎她能不能怀孕,何必多这没必要的戏码?
“吃药啊。”陆菟说。
“呵。”权午想,女人真是麻烦,戏多。
他:“别吃了,我有死精癥。”
“噗。”陆菟一口水喷出来,药片在瓷砖上滚出好远。
陆菟目瞪口呆转过头,后又想到自己人设,收了收表情,惊讶又担心,惊慌上前问:“你、你在开玩笑吗?”
这男人什么毛病,好好的干嘛说自己有死精癥?有这么咒自己的男人吗?他的男人骄傲呢?
权午:“把你那些药都给我扔了。”做戏做到她这份上,药吃多了也不怕伤害身体,对这种不珍惜自己健康的女人,权午一向没好脸色。想到某个人以前也吃了许多这样的药把身体搞垮了,他脸更沈了,“以后别让我看到你吃这些东西?”
“那、那怀孕怎么办?”陆菟撅着嘴问。
怪不得不带套,原来他有毛病?可小说裏似乎没有啊,难不成是刚得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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