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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头都昏昏沈沈的,浑身也冷飕飕的,我知道自己八成又发烧了,但既然苏彦婴回来了,有些事就不得不说,我也顾不得身子怎样的难受,挣扎着要起来。
“苏,苏彦婴,你别走。”苏彦婴把我扔在浴缸裏,放满了热水,将我整个人扔了进去。
我拉住他的衣服,实在有气无力的很,但就是不想放手,生怕他一走,我就再也说不清楚了。“食言和迟到是两码事,我,我已经尽全力赶来了,我没有食言,你不能这样对我。”
苏彦婴本来是要离开的,可听我这么一说,就没动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幽暗的灯光下,眉峰微扬,散发的却不是任何一种笑意。
“所以?”
“所以请你给我一次机会,我迟到我甘愿受罚。可若你硬是要把食言加註到我的身上,随心所欲,我也只能认命,但我既然可以攀附你,也可以攀附别人,做鬼也要报这个仇。咳咳,咳咳。”
一句话说得太快,我喉头一痒,忍不住咳嗽起来,但抓着他衣服的手就是不肯松开。
苏彦婴睨眉,嘴角微勾,原本略显苍白的唇色在酒精的作用下,夹着黄色光线的点缀,演变出一种活生生的妖艷来,带着一种嗜血的魅惑感。
他冲我弯下腰,漆黑的瞳孔泛着令人畏惧的色彩,我整个人下意识的一缩,但也是无路可退,只有硬着上了。
“是你无情在前,所以别怪我无义。我没有任何的权利,但即便是玉石俱焚的一搏,我也要拉你下水。”
“原谅你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苏彦婴修长的手指在我胸前微挑,原本就单薄的衣服在水的湿润下完全变得透明起来,一团丰满十分诱人。“不过前提是你今晚必须伺候的好。”
柔软的唇瓣下一秒就禁锢了我所有的话语,我想要挣扎,可是这种时候,手脚早就不听使唤了,浅薄意识的大脑也在他的柔情汲取中开始涣散。
当新鲜的空气重回大脑的时候,我脑海裏只有一句话,“别吻我,否则你会感冒的。”
每次发烧,大体都是受凉感冒引起的,所以我当时一是提醒他,二是我根本无力去承受那种激烈的疯狂。
苏彦婴明显一楞,随即展颜一笑,“这倒是奇了,我很想试试。”
说完他脱了外衣也进入浴缸,将我抱起倒是像模像样的吻了起来。
我心头速跳,上一次是霸道而肆虐的狂暴,而这一次在大脑不清楚的情况下,闻着他身上的酒香味,我感觉自己有些沈迷。
那种恰到好处的甜柔,慢慢占据我的感官,随之爆发出去。而这种轻柔,像极了当初那个人给的感觉,让我情不自禁的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再一次的心疼。
当天亮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张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换了干凈的睡衣,手上也打上了点滴。
我揉着仍旧有些发疼的脑袋,回想起昨晚的事。在我有限的记忆裏,苏彦婴貌似没有要我,最后是怎样我也不知道。
但我知道他可以给我挂水,也就是对昨晚的事算是放过我了。
我微微一笑,彼时房门被打开,苏彦婴一身朴素居家服走了进来,脸色比起平日憔悴了不少,一手捂着嘴巴,咳嗽起来。
我嘴巴微张,讽刺道,“当真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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