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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你!”
剑光跃起,电光火石之间,临危不乱的舒禾还是为对方眼中焚烧一切的仇恨一惊。
不知为何,顷刻之间脑海裏闪过的,竟是帝姬的脸。
只不过这么微微的闪神,原本刺不到的剑锋竟然还是斜切着划入了舒禾的前胸。
“大人!”
血珠飞溅。
侍卫惊险的一呼,那个拖着一路血痕的刺客几乎抱了必死的决心。甘心被护卫从背后扑杀也要同归于尽,处心积虑执剑闯进舒禾寝处的男子,眉眼怒瞪着,熔炉一样炙热的仇恨之心,那瞳孔裏装着的已经满是疯狂。
必死的一剑却终究没有杀死仇人。
刺客瞪大眼睛,满心的不甘和怨恨。
“帝姬大人之仇,天下人望着!你必不得好死!”仰天倒下的时刻,这个视死如归的人诅咒。
下属慌乱的冲上前,舒禾捂住鲜血淋漓的伤口,缓缓摇了摇头。
似是痛彻心骨,前六室首席长长地吸了口气。他走到那个口裏嗬嗬吐着血沫的刺客前,低下头突然静滞。
那一刻的气氛古怪无比。
舒禾像是突然对濒死的人起了莫大的兴趣般,明明斜贯胸口的伤口流血不止,阴郁隐忍着表情,却推开飞奔进来的大夫。
侍卫手足无措地围在周围窃窃私语,情绪不对劲的主子突然蹲下身,似是疼痛难忍。
“她不是我杀的。”
经年喜怒难辨的人沈沈开口,语气中似有无数黑暗朝人面扑来。
“呸!”已然活不了的人嘲讽着朝他吐出一口血沫,恨意滔天,“佞臣!不得好死!若不是你,帝姬大人如何会下场凄惨!若不是你,朝堂如何会被庸君所占!你这个贱人,chusheng,勾搭窃国者的姘夫!”
“她不是我杀的。”蹲着的人脸上有山雨欲来的隐忍。
“狗贼!贱人!姘夫!”眼神开始涣散的人拼尽了最后一口气,犹自狠毒地辱骂不停。
“我说了她不是我杀的!”情绪猛然失控的舒禾阴狠的开口,“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我恨不得她去死?!”俊颜微微扭曲的年轻男子蓦地扯住那人凌乱的长发,将已经只剩最后一口气的人拖起。
瞳孔涣散的濒死者看不到仇人眼裏涌起的骇人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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