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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了沈湛的人名叫冯四,是当地土匪窝黑风寨的二当家。
昨晚上,冯四带着几名兄弟下山喝花酒,夜裏就宿在了窑子裏,今日睡到日上三竿,带着兄弟们准备回寨子,恰好撞见了从裁缝铺裏出来的沈湛。冯四几时过那么漂亮的女人,当场就生了歹念,带着几名兄弟尾随,正愁找不到机会下手,就见端午牵着沈湛进了一条偏僻的胡同。
冯四当机立断,带着兄弟们上前绑了沈湛和他的小徒弟。
沈湛先是被扔进一只篮子裏搬运了一会,随后换成马匹,一路颠簸。他的腹部顶在马背上,手脚朝地,被颠得眼冒金星,胃裏翻江倒海,恨不得能晕过去。
这场折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马匹停了下来,他被人像沙袋一样地抗在肩上,丢在一块地上,紧束的麻袋口也松了。
沈湛重见天日后见到的第一幅画面,就是一张獐头鼠目,猥琐至极的脸。面孔的主人此刻堆满了笑容,对坐在桌前啃鸡腿的一个光头男人道:“大当家的,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坐在桌前啃鸡腿的就是黑风寨的大当家的黑三,一个锃亮的光头,人如其名,黑。黑三见冯四扛着一只麻袋进来,还以为他下山截了一票,等麻袋裏的人一露出来,黑三就惊了,手裏的鸡腿也掉了。
“他娘的,你从哪弄来这么漂亮的一个妞儿?”
冯四道:“上午在镇上看到的,前两月夫人不是没了,我就想着弄个新的回来,让大当家的高兴高兴。”
实则冯四心裏压根不是这么想的,难得见到这么漂亮的妞儿,他当然想独占,然而他心裏清楚,黑风寨的老大是谁,与其为了个女人跟大当家的翻脸,不如作个顺水人情。
黑三自沈湛从麻袋裏钻出来起,眼珠都没从他身上移开过,他起身走到沈湛面前,色瞇瞇地就要伸手摸沈湛的脸。
沈湛头昏脑涨,胃裏直犯恶心,看见那只刚啃完鸡腿,满是油腻的手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厌恶地瞪了黑三一眼,将脸撇了过去。
黑三非但不生气,反而骨头都酥了,觉得美人就是美人,就是瞪人都好看得紧。
黑三心裏对沈湛满意得不得了,面上却严肃地跟冯四讲:“老四啊,寨子裏的规矩你应该清楚。不准吃窝边草,不准强奸妇女,发现了就要抓起来枪毙。我身为黑风寨的寨主,你这样不是叫我知法犯法?以后你叫兄弟们怎么对我服气?”
干土匪这行也是有组织纪律的,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准强奸、调戏、虐待妇女。
冯四连忙叫屈:“大当家的您可误会我了,这哪是窝边草啊?镇上有这么漂亮的妞儿,咱能不知道?这妞一定是外乡来的,不能算作窝边草。再说了,您这能算是强奸妇女?咱们是把她请来做压寨夫人,让她享清福的。哪个兄弟敢说您个不字,我冯四第一个跟他过不去。”
人绑了,借口也有了。
黑三听见这话,自然是顺坡而下。
“既然这样,兄弟的美意我就收下了!择日不如撞日,咱今天就把喜事办了,把兄弟们叫到一起热闹热闹!”
沈湛从麻袋裏放出来的时候,端午也一道被放出来,他一看见沈湛就靠过去抱住了他,同时用阶级敌人的目光瞪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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