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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傅宁同乘一骑,云朗依旧是坐在傅宁的身前,乖顺地靠着傅宁,那亲昵叫韩齐有几分尴尬,总觉得他自己骑着马跟在这一对夫夫身边实在是太不识趣了。
犹豫再三,韩齐还是硬着头皮对傅宁说道:“王爷,末将突然想起府中有事,这玉器行末将就不去了。”
“恩?”傅宁转头看向韩齐,云朗也从傅宁的怀裏探出头来,“既然现在才想起来,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话说完,傅宁又转回头,正视前方。
“呃……”韩齐的眼角跳了跳,“虽然不是十分重要,但若能早些办完,心裏也不必牵挂,王爷也知道末将的性子急。”
“也不急在这一时,这就要进东市了。”
听了傅宁这话,韩齐再一抬头,果然就瞧见了东市的牌坊。
傅宁又补充一句道:“我不懂玉,你留下来给王夫讲讲。”
韩齐抑郁了。
王爷难道不想跟王夫单独相处吗?怎么就非得把他这个碍事儿的人留下?
云朗也被傅宁的态度搞糊涂了,想问个清楚却又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就只能坐在傅宁的怀裏,仰着脸看着傅宁。
傅宁谁也不理,自顾自地骑着马来到了韩齐平日裏最喜欢逛的那家玉器行。
“就是这裏了吧?”
韩齐很想说不是,但这地方他带傅宁来过好多次,根本无法否认。
“对对对,就是这裏,”韩齐跃身下马,脚都没站稳就往玉器行裏跑,看都没看傅宁和云朗一眼,“秦老板!秦老板在吗?”
冷哼一声,傅宁翻身下马,然后就转身向云朗伸出了手:“下来吧。”
云朗将手递给傅宁,一转身就从马背上滑了下来,因为有傅宁在旁边,所以云朗完全不担心自己会摔着。
将云朗扶下马后,傅宁就顺势牵着云朗走进了玉器行。
玉器行裏,韩齐早就让老板将今天新到的玉器摆了出来,而他自己则跟这玉器行的老板聊得热火朝天,好像是没空理会傅宁和云朗的样子。
瞥了韩齐一眼,傅宁偏头对云朗说道:“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哦。”看不出傅宁到底是什么态度,云朗只能听话地松开傅宁的手,绕着那一地的玉器打转。
今天的这一出戏本就不是为了让傅宁看到才演的,他甚至是不想让傅宁看到的,只有当傅宁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韩齐才会多言劝说,只有当傅宁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冉明风的委屈解释才会真实,只有当傅宁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他才能将这水搅,可谁成想今天偏偏就给傅宁撞了个正着。
他不知道傅宁究竟听到了多少,也不知道傅宁听过那些之后作何感想,这就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傅宁对玉器并不十分感兴趣,因此便在一旁寻了个位置坐下,专註地看着云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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