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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对明秋秋做的那样。”傅乔慢悠悠地将话重覆一遍。
他贴白桦很近,呼吸间热气喷到白桦耳朵上,“你真的想知道我对明秋秋做过什么?”
白桦睁大了眼睛,许多奇奇怪怪的猜测开始出现在脑子裏。
两个高中男生……能干什么?
他的耳朵红了,像是将空气中的热气抓住染到耳尖上,白桦开始察觉这过分灼热的空气充斥在整个天臺,在他和傅乔之间。
而傅乔还在贴近,白桦几乎要挨上对方那高挺的鼻梁。
傅乔俯身,捏住白桦下巴的两根手指松开,划过他半张脸又捏住白桦一侧耳垂,轻佻又带着点力度按下去。
白桦屏住呼吸,他察觉到自己太紧张了,汗水几乎渗进眼睛裏,有种干涩的痒。而傅乔另一只手贴到了他汗淋淋的后背上。
那只手开始动了,没什么章法,却有十足存在感,傅乔手心温度很高,热度隔着薄薄一层夏季校服都传到白桦后腰上。
白桦猛地闭上眼睛,手指用力捏住身后铁丝网的栏桿。他心跳快极了,却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动,不要躲。
毕竟这是他自己求来的。
耳垂上的手松开了,有温热的东西擦着他的脸过去。
白桦睁开眼,惊讶地嘴唇微张。
“白桦。”
傅乔薄唇弯出点笑意,“好学生就不要学这些事。”
白桦班级在重点班。他们这些各区招来的好苗子都集中在这个班裏,只要学习足够好就能进。而傅乔在本部直升班,教学质量同样及其优良,却只招附属私立中学的学生。
他的班级氛围比较沈闷,都是贫穷家庭努力考来的学生,更加懂得学习的重要性,没有人敢浪费时间。
一路思索着回到教室,白桦脑海裏反覆循环的都是傅乔的脸和他那句轻佻的话。
这些事,到底是哪些事!
眼看着到班级门口,白桦狠狠拍了两下热烫的脸,努力平覆心情进去。
今天班裏好像有些不同,一回到座位,白桦就觉得有点吵。
前座和同桌女生在小声讨论什么,见白桦回来也没收敛兴奋神色。
白桦打开本习题册开始做选择,他没打算听墻角,女孩子聊天声还是断断续续传进他耳朵。
总结起来就是校草要过生日,定了一个餐厅连ktv整层,想去的都随便去他请客。
就算是平时一心学习的女生,这个年纪还是很纯真可爱的天然向往帅哥。
白桦有些羡慕,他晚上也要打工,甚至比不上班裏大部分同学自由,至少他们可以专心学业和享受青春。
等等,刚刚说的是,校草生日?
高中只有一个人被称为校草,那就是傅乔。
傅乔家世背景神秘又偶尔张扬,过分帅气的脸和不符合这个年纪窜起来的高个子都让他格外引人关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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