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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以后,我与温玉似乎关系近了一步,他也不再那般客气地称我为姑娘,只唤我宜主,合德虽是心中奇怪,却也没问什么,只是爱用探寻的眼光扫着我们,我便告诉了她那日的事,合德就笑着用打趣地眼光看着我,我也不搭话,合德觉得无趣,也就算了。
不知何时开始身子总觉得疲倦,常常有晕眩之感。但因每日还是有做不完得事,便也不甚在意。依然起早贪黑,少有休息。这日难得没有什么活可做,我就陪合德一起清扫屋子。
在井旁,我正将木桶往井外提,忽然一阵晕眩,眼前事物都模糊,手上顿时失了力气,只听“嘭”的一声,木桶磕在井沿上掉进水裏。
我眼前一黑便要倒下去,失去意识之前我用力将自己推离井旁,才未掉进井裏。随着我便倒下,迷离地时候听到了合德的惊呼。
慢慢睁开眼,觉得全身酸软疼痛,微微一起身便禁不住疼的嘤咛出声。
“宜主”、“姐姐”只听合德和温玉同时叫着我,而我则支撑不住的就要倒下。
“小心!”只听温玉急切地唤着,下一刻,我便倒在了一个温暖地怀抱中。
下意识抬头,对上了温玉惊慌地眼眸,只见那双眸子裏泛着太多地情愫,竟不由有些迷醉其中。
“你还好吗?”温玉语气急切地问我,我痴痴地点头,“没有不舒服么?”温玉不确信地再次问道。
我才反应过来,微笑道:“我很好,你们莫要再担心了。”
“姐姐……”我还未来得及反应,合德便冲过来,扎进我怀中嘤嘤地哭道:“姐姐昏迷一天了,合德以为再也见不到姐姐了……呜呜……”我轻轻抚摸着合德零散地发髻,软语安慰着合德。
“你身子很弱,又太过辛苦,所以才会积劳成疾,如今要吃我配与你的药,好好调养,莫再劳累自己了。”温玉轻轻地对我说道。
“你配的药?”我惊奇地问到,温玉只点了点头。
“姐姐晕倒后,合德不知怎么办,多亏了温玉哥哥为姐姐把脉治病,又开了药方去买药亲自拿回来煎,若不是温玉哥哥,姐姐还不知道会昏睡到何时,都是合德没用,照顾不了姐姐。”合德懊恼道。
我便宽慰着合德,直到她破涕为笑。
我好奇地问温玉如何会医病,他便说虽是一心想入仕,但从小在医药世家长大,耳濡目染之下,便也会了。
就这样,每日我都是躺在床上,温玉让我休养莫要走动,合德便当圣旨般,不让我下床一步。
而温玉怕我无聊,便每日来到我们这裏教合德读书,看着合德时不时奇怪地问话让他呆滞地样子也令我忍俊不禁。有时候,他也会陪我下棋,谈论诗画,这样日日也倒不觉得无趣了。
曾经我私下问过合德为何突然那般亲近地唤温玉为哥哥,合德只道温玉救了我便如同她的救命恩人一般,她自是要待温玉不同。听到此,我也不禁心裏暖暖地。
一日,温玉与合德一起琴笛相伴,特意为我奏曲解闷,看着温玉俊秀地脸竟有些恍惚,脑海中不禁想到他为我做的一切,眼中有些酸涩。
而此时地我却希望时间静止在这一刻,便是一种企盼已久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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