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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进来了几个丫鬟打扮的妙龄女子,对我拂礼笑道:“姑娘刚病愈,想必身子不爽利,请姑娘沐浴更衣,必能舒解些。”
看着为首说话的女子,眉眼皆透着伶俐。我微微颔首,便随着她们替我沐浴。
待沐浴完后,她们为我穿上一袭湖蓝地衣衫,一支睡莲自腰间蔓延至左胸口衣襟处,绣工极好,行走间,只觉得衣衫轻盈若羽。
等到她们为我梳妆完毕,所有人都惊异出声,“奴婢从未见过姑娘这般美丽地女子,跟九天玄女一样。”为首的那个女子讚道。
“想来宫裏面的娘娘们都该是像姑娘这般地美丽了吧。”另一个女子也说到。“姐姐们打趣我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其实,从小我便知道,我与合德是极美的,可是却从未有人讚嘆过。
来到合德休息的房间,看到合德已经醒来,我高兴地快步走过去。
扶着她的身子,想到昨日的惊险,不禁哭起来,“姐姐不要哭……姐姐哭,合德心疼。”合德边说边为我拂去泪水。
我笑着说“不哭……姐姐是高兴的,合德可还有不舒服么?”
“合德很好,姐姐别担心了,大夫都说无妨了。”合德笑着答道。
我不禁也松了口气。
“姐姐?为什么我们会在这?这裏好漂亮,跟皇宫一样。”合德环顾四周道。
我跟她一一叙说着昨日的事,她一脸地好奇道:“那位公子呢?是这府裏的主人么?”
我摇头道:“他已经走了。”
合德听了一脸遗憾地样子。“那公子好奇怪,就这样走了,若不是此刻我们在这裏,听姐姐说的好像是梦一样。”是啊……如梦般,就这样消失了。
“合德……待你身子恢覆了,我们便回家吧。”我说到。
“为什么这么急……这裏好漂亮……”合德犹豫着。
“这裏终究是别人的地方,我们不宜呆太久,打扰到别人,失了礼数。”
合德听后有点遗憾地答应到:“好……姐姐说什么合德就怎么做。”我摇头微笑着,合德终究还是孩子心性。其实自己急着离去,只因对早上地那位公子有种异样地抵触。
随后数日,那位公子也并未再出现,从仆人口中得知似是忙于置办宫中的节日宴会,想来他必定不是皇亲也是宠臣了吧,那夜的公子必也与他一般身份了。终究,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怕他早已忘了那夜的事了,而我,不过是一个过客罢了。
等到合德身体完全恢覆后,我便想向那位公子辞别,可却得知他去了别处办差,一时回来不及。所以便与府中的管家辞行,管家想要留住我们,却被我婉拒了,然后我便带着合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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