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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远立马读懂了世安的眼神,使了个隐身神通,将二人的身形隐匿了起来,然后直奔衙门口而去。
衙门口冷冷清清的,地上还散落着一些纸钱。有衙役的闲谈传了出来:
“那些刁民又开始了,难道是又准备来衙门口闹事、就地办丧事不成?”
“谁知道呢。不过这年头,谁家裏还没个饿死的人呢?”
“唉,这种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哇。”
“天降不祥,我等屁民又能如何?”
一阵沈默。
两人走到那告示栏前,瞧见上面乌七八糟的贴了诸多诉状,言辞切切。
好在正中央那块干干凈凈,无人敢沾惹。
那裏端端正正的贴着一张黄底云纹的布榜。布料上乘、字迹苍劲有力,再看看落款便知,这即是那皇榜了。
行远仔细看了看后,正要伸手将那皇榜揭下,却又缩回了手。
世安小声问:“怎么啦?”
“先看看城内情形,再揭不迟。”行远往旁看了一圈后,脚步一转,和世安一同沿街溜达起来。
路边的两侧店铺,大多都生意萧索,摆放物品少之又少。若不是店门口的招牌还算吸睛,简直要让人误以为是出来乞讨的、而不是来卖东西的了。
世安想到前世混入这城中时,所见到的一派和气与喧嚣闹腾。那时,城中的空气都仿佛带着滋润脸颊的淡淡水汽……
她不禁在心中嘆道,这果真不像是什么水城,倒更像是个“死城”啊。
她又想到之前在白牧城时,最先对她微笑和招呼的便是良画了。彼时他在街头用术法卖艺,潇洒脱俗……现在却只能以一具虚体存在她鬓边青莲中,不知生死。
行远见她神色黯淡的抚摸着鬓边青莲,心下了然。
他柔声道:“我们先去找个地方歇着,晚些时候再想办法查看吧?”
世安神情恹恹的点头,随他左绕右绕的选了又选,才选中了一家颇有气派的大酒楼。
这大酒楼通体呈朱红色,楼角上挂着几串大红灯笼,裏面人声鼎沸、推杯换盏的甚是热闹,酒菜香味更是令人食指大动。
倒是与其他一派灰白落魄、干巴冷清的店铺形成鲜明对比,一点也不像是同一个城中的店家。
在楼上落座后,行远点了些素日裏世安比较爱吃的一些荤食,又给她斟好茶水。但为防世安被错认成是“邪祟”,行远并未解开她身上的隐身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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