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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而知,一个禁欲多年的三十四岁男人,面对这样诡异的反应,不想方设法去探个究竟,怎么能甘心?
三天后的下午,浩浩刚睡醒午觉,突然有人敲门。我从门镜裏看了一下,是物业。我打开门,发现那位领导也跟在后面。
“我们回访一下,现在家裏暖和了吗?”物业的人问我。
还没等我说话,领导先说了:“哟,看来是暖和了,没穿羽绒服嘛!”
当时我穿着一件黑色低领毛衫,说实话这几天家裏确实暖和了不少,浩浩整天吵着要脱下棉衣,嫌热!
我侧身把他们让进来,物业的人把他们的测温器放到我家茶几上,我家的墻上挂着一个电子时钟,上面显示的温度总是比他们测的低两度。所以我就又单独买了一个温度计摆在柜子上,可结果还是一样,他们测出来的结果总是比较喜人!那位领导又像上次一样,挨个屋裏看了个遍!我心生厌烦,说道:“哟,这位领导太体恤老百姓了,每次都亲自下基层!怎么着,没见过我们这种小户型,看着新鲜是吧?”
物业的人在一边呵呵直笑,“二十三度,还可以。”我分别瞅了一眼墻上的和柜子上的温度,均显示二十一度。
领导从我家厨房钻出来,脸上依然是那种他跟我很熟我怎么奚落他他都不带生气的表情!“温度行啊,怪不得不穿羽绒服了呢!”又看向我,“我也没让你等到两个月之后吧?”
物业的人在表格上登记好,“嘿,两个月之后都开春了,这不是打我们的脸吗?”
“哼哼……”我笑了两声,物业的人往门口走去。领导站在卧室门前朝浩浩招手,浩浩朝他做了个鬼脸,他挑挑眉,看了我一眼也走了。
本来我以为与他的交jihui就此打住,没想到一个礼拜之后我又见到了他。
不怕你们烦,这次的碰面依然是我家裏,这一成不变的情节我都嫌烦!
我打开门,那位领导笑呵呵地站在我家门口,“我又来了,不嫌烦吧”说着就往裏走,把手裏的测温器随手往我家茶几上一放。怎么就他一个人?这人是不是整天闲的难受?物业的活儿他都兼职!我想了想还是把门关上了,我怕家裏的温度跑出去。
“哟!”他看见了茶几上的温度计,就是我后来买的那个。“怎么不放到柜子上,改放到茶几上了?是不是天天盯着它,随时准备找我们算账?”
“哪有啊。”我笑着说,“我发现你们每次在茶几上测的温度都很高,我也把它放这儿了,你别说,还真比原先的地方高点儿,看着心裏就舒服。我听说有的家裏温度能到二十六度,中午我就把它放到窗臺上晒,有时候能晒到二十五六度,找找心理安慰呗!”
听完我的一番谬论,他无奈地笑起来,还用手指了指我,“你呀,这张嘴真是厉害!”
我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测温器,“你看,二十四度,比我们家的高好几度呢!”
他不接我的话,好像根本不关心这个话题。“孩子呢?”
“去邻居家玩儿了!”我说。
“你一直在家带孩子,没上班?”他又问我。
管那么多干嘛!我跟你又不熟。“没上。”
“那孩子上了幼儿园你也不上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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