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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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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云尽不知道这时他的心裏有晦涩的念想在生根。

叶着水的倒影紧贴着云尽的脚步，明明昧昧中的一张脸映进他眼眶。

“唉——”

叶着水停了脚步，等他说完。

“你叫什么？”云尽走到她左边。

叶着水饶有兴致地伸出左手，“你好，叶着水。”

云尽却莫名失落了，她连向别人介绍自己的名字都那么优雅。

叶着水见他垂着眼，不吭一声，又说：“不高兴知道我的名字啊。”悬在半空的手正要放下，却被云尽紧紧握住。叶着水怔怔地望住他，不明白一个人如何将骨子裏的坚定揉进眼睛裏，忽又释然，淡淡一笑，也不挣脱，“我可是特别珍惜这个名字呢。”

叶着水。

叶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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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底的柔情迷惑了云尽的眸，云尽仿佛被烫般猛地放开她的手，径自往前走去，又在一座花坛前停下，他不知道往哪走。

叶着水跟上去，俯身闻了闻花坛裏的花，“海棠没有香气呢。”

她以为他在赏花？

云尽故作冷静地“嗯”一声，围着花坛悠悠转了一圈。在他走远的时候，叶着水突然大声问他：“你的名字是什么？”

“云尽！”云尽也大声喊回去。

心旌摇颤。

在整个世界灯火通明的时候，我只看见了你。（云尽）

花坛四周的声控灯亮了，淡黄色的光，圈住走近的两个人，云尽走近叶着水。

叶着水眨着快要溢出水的眼，轻轻问他：“像不像萤火虫？”云尽点头，发现她没看他，又应声，“谢谢你。”

“为什么？”叶着水疑惑地抬头望他，却恍惚地觉得他不会给自己真正的答案，不等他说话，就往一个方向走。云尽紧紧跟着她，心裏暗自记下每一步到她家的路。

已是深夜，他们很快等来了电梯。电梯四面都是镜子，云尽不敢看她。

“云朵的云，尽头的尽？”叶着水突然说。

云尽点头，从镜子裏知道她看见了。刚才她一直在想他的名字么，云尽不禁心喜，又想起什么，“你的呢，你的名字怎么写？”

云尽看见叶着水素白的手在镜子前一笔一画地写着，心想她的名字和她的人一样美。

三十九层。“我喜欢这个数字。”走出电梯的时候，叶着水说。云尽又回头看了眼电梯上显示的数字。

叶着水打开门，入眼是无尽的白，云尽看得痴了。叶着水蹬了高跟鞋就往裏走，又停下来，没有转身，说：“你不用脱鞋。”

云尽刚走到沙发，叶着水已换好了衣服出来，“我没有别的床了，你只好睡沙发了，要喝水吗？”云尽刚要摇头，叶着水已经将倒好水的水杯拿到他面前，他伸手去接。

“你——”叶着水还想说些什么，又顿了顿，“你不要太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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