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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秦漾的到来,她和老夏心中毫无隔阂的接受了。
儿子爱的,就是他们喜欢的,他们家三个人,一直都是相互支持。
家庭新加入的成员确实也很活泼可爱,叽叽喳喳的跟在他们儿子身边,让他们儿子脸上多了好多笑容,他们家变得更好了。
可他们还是失去了他。
那种锥心刺骨之痛,就像铁锥扎在心上,刀子刻在骨头上一样,让他们日夜不得安眠。
秦漾被家裏人接了回去,他们是愿意的,因为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无力去管秦漾,还有秦漾太年轻了,他又那么美好,离开这个伤心之地,过几年,他要是有了新的生活,这对他也是件好事。
他们以为是这样的,他们也不敢打听秦漾的消息,秦漾也不联系他们,杳无音讯,他们也认为最好不要去打扰这个孩子。
至于他们夫妻恨不恨这个孩子,有点恨的,能不恨吗?他们的儿子走了。
可儿子是丈夫,是一个人的爱人,他们不得不接受,因为那是他们儿子的选择,他们的挚爱的选择。
玻璃是扎破了他们儿子的肚子的啊,还有一根,扎进了他的背,连骨头都进去了,不知道那时候他有多痛,死的时候又在想什么,是不是可惜自己的这辈子太短了。
夏母每每想起这些事,心如刀割。
时刻的流逝,并没有让她的伤痛好一点,只是她如今麻木多了,不去想的时候,眼泪它也就不会掉出来。
而另一个孩子,也在此受折磨。
等到了医院,进了病房,夏母看到病床边上那个站立的,忐忑不安看着他们的孩子,她再也无法忍受,双手捂着脸,蹲在地上大哭。
夏父的袋子掉在了地上,他快步过去,看着形销骨立,比传给他的照片还要瘦还要暗淡无光的孩子,他颤抖着手,轻轻地打了下他,说道:“你怎么搞的,你怎么搞的啊。”
眼泪已经爬满了他的苍老又惨白的脸孔。
秦漾的心都碎了,爸爸妈妈老了,一下子就好老了,他们的头发好白啊,轻飘飘的白头发,一根一根就像透明管子一样,一点生命力都没有。
怎么就这么老了。
他真该死啊。
他又做错事了。
秦漾无声抽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好失败啊,他真是个扫把星,为什么死的不是他。
“夏伯伯,”这个时候,苏慕一看情况不对,赶紧走到他背后,支撑着秦漾的身体,同时嘴裏稳重地道:“漾漾身体有点一般,我先扶他到床上,您看行吗?”
他话裏透露出来的稳定,不急不缓,让夏父连连点头。
也还好苏慕扶得及时,夏父一点头,秦漾就又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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