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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起这样的生活,我就知道,我会喜欢的。或许当初不敢轻易地开始,便是虑及此。就像养了一只宠物,终于不必担心它会走。
每次我俯下身去,摸摸她头顶的发,一下又一下,接着跪在她面前,亲吻她的额头,然后跟她□□,抚摸她身体的各处,有一下没一下的。她服帖地蹭着我,发着压抑的微声。
只是这样一种附加的关系,便获得了奇怪的安全感。
我可以无所顾忌地以命令式的口吻说出我的要求,不必做无谓的担心她会拒绝。那种温暖的优越感,我是她世界的中心,她会紧紧地围绕着我打转的,我是她的一切,她为我服务着。
我喜欢她对我小心翼翼,竟然迷恋于她羞赧的神情,喜欢飞霞爬满她的双颊。我不必假装,不必控制,我不必故作姿态,我可以用暴力和强大和墨守的规则来代替这一切。
在一个夜晚,听她为我读着书中的那些句子,希望她清柔的声音就这样围绕着我,只为我一个人而绽放。当她偶尔读到书中几段不可描述的情节,我便为此而沈迷,愿她读更多这样的段落,听那样的字词组合从她的口中脱落。她没有拒绝的空间。就像《下女》裏的秀子。可我是那么温柔地听着,不带玩味地,不带狎昵的,甚至是不愿任何进一步的举动破坏这一切的。有好多剎那,我希望她真的就是我的仆、我的奴。
她躺在我的怀裏,像一只乖顺的小猫。我喜欢打横地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埋进她的脖颈,细细地嚙咬着,看她难耐地仰起头。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大腿,大腿根处,但不再往上,直到她抓起我的手,拉过我的手。
每天,每一天。
安然来问我:怎么样了?我说很好。她督促我说具体点。我便跟她说了些。她听了以后,却没有如起初那般对我刮目相看、大加讚赏。沈默了好一会儿,她第一次好严肃地跟我说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不解脸:为何?
她:这不明摆着的。你自己心裏应该清楚。
我不清楚。
“你自己没有安全感,却要牺牲她吗?”
我这下气了:“怎么叫牺牲?明明是互利共赢啊!”
“反正你要负全责,她是为了你才陷进去的。她陷进去了,你马后炮说互利,好无耻。”
我气得不想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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