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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天狗:“……”
不,他其实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个真相。
就这么一会儿,酒吞就从大敞的破洞裏看到了规规矩矩跪坐在垫子上的大天狗,不由自主地哟了一声:“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个小家伙可真是像呢。”
刚巧,大天狗也抬头看向了酒吞童子。
下一秒,他的领口就被鬼葫芦拉扯了起来。大天狗不高兴地拍了拍翅膀,抗议道:“我有翅膀,可以自己飞。”他半滑翔半跳跃地飞到了房顶上,酒吞童子坐在茨木童子的对面,正在斟酒——
“来一杯?”
“我不喝酒。”大天狗客客气气地拒绝了。
酒吞童子嘿了一声:“……果然还是一个小孩子。”
大天狗脑门上的青筋一下子就跳起来了,理论上他已经不再容易动怒了,但酒吞童子语气裏的轻蔑,仍然让他心中忍不住火大,以至于他甚至做出了自己都没办法理解的动作:“拿来。”
“这才豪迈。”酒吞童子立刻给他斟上满满的酒。
“挚友你这是在教他学坏。”茨木童子罕见地反对了茨木童子的做法,“你就是被酒和女人给毁了啊!”
茨木童子痛心疾首地说。
他一开口,酒吞童子的眉头就在抖,他很不高兴地呵了一声,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飞快,之间将一大口酒直接灌在了茨木童子的嘴裏。茨木童子懵了半天,过了好一会儿,才迟疑地用手指点了点嘴,上面还沾着一点透明的酒液。莫名其妙地,他的神色突然亢奋了起来:“挚友啊!让我们来战斗吧!”
“不要。”酒吞童子面无表情地拒绝了。
平时茨木童子再怎么跳脱,也不至于酒吞童子的话毫无威慑力。然而今天,茨木童子却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长袖一甩,一爪子地狱之爪就毫不留情地抓了过去,整个木屋子都直接被他抓塌了。
酒吞童子完全没料到这家伙竟然还有胆子这么做,被抓中的同时,身上就直接迭了一层狂气。
“好啊,你小子今天是给老子我翻天了啊!”
酒吞怒怼,暴击。
再迭一层狂气。
轮回道。
再接着暴击。
茨木童子就这样直接跪了,他跪了之前,还不忘颤巍巍地对酒吞童子伸出了手,微弱地感嘆:“真……不愧为吾之挚友……啊……”
说完他就直接一个跟头滚落在了地上。
大天狗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刚才绝对没看错,茨木童子脸上的表情绝对是愉悦,这家伙被人痛殴也能露出那么喜悦的表情,这样一细思真的太恐怖了。
酒吞童子面无表情地将茨木童子拖回来了。
“……我真没想到这家伙的酒品这么差。”
不,论起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大天狗并没有看出来你酒品就有多好。
酒吞童子又看了大天狗一会儿,忍不住嘆了一口气:“确实很像。”
大天狗正在小口小口地抿了抿酒碗边缘,和酒吞童子的痛饮不同,他姿势很文雅,即便是在喝酒也像是在捧着名贵的茶在鉴赏。比礼仪繁琐的人类要显得恣意,却和同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妖怪同僚们要自律的多。喝完了一碗酒之后,他才回答了酒吞童子的话:“难道就没可能,我就是他么?”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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