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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郁郁葱葱,云雾缭绕,好不美丽。小世安笑了笑,跟李存之的笑靥如出一辙。他刚心下夸讚了一句,还未来得及收回,便被旁人抢了去。
定眼一瞧,乃是云朵那丫头。他横眉冷对,满是不悦,“你个没大没小的丫头,怎么总是抢我的东西。”
云朵才不管他什么表情,理直气壮道:“什么叫你的东西,这是菱花姑姑送给母后的。母后是父皇的。父皇又说了,父皇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这是拿自己的东西,关你什么事。”
“强词夺理。”小世安不屑,“你这么野蛮,小心长大了找不到夫家,一辈子嫁不出去。”
“你再说!再说,我就告诉父皇,说你欺负我。”
对于这两人的拌嘴,最小的李晨颇为嗤之以鼻。他端着一副贵公子的架子,在一旁冷眼旁观。
小梨子忽然道,“奴才见过皇后娘娘。”
秦袅袅一巴掌拍在李云朵的脑袋瓜上,一把拿过她手中的画轴,“你个小丫头,这是你菱花姑姑给为娘的,你拿着做什么!”
李云朵很委屈,嘟着嘴,“母后,您怎么总是欺负我。”遂,她又说,“母后,这菱花姑姑都出去多少年了,从来都不见回来。姑姑什么时候回来,也好让我见一见姑姑长得是个什么样子啊。”
此话有理,说出了三个小孩的心声。
“就是。”小世安附和,“菱花姑姑每回送回来的画都不一样,画的景致比这宫裏好看多了。母后,什么时候儿臣也能出去看一看吶!”
“你父皇要是准许的话,那就可以出宫啊。”这事儿她都想了好多年了,李存之从未表态过。想了想,她与李云朵道:“要不云朵,你跟你父皇商量商量,你父皇这么疼你,说不准就应了你。”
小梨子在一旁听着,暗道:皇后娘娘安亭了好些年,原来只是装模作样啊,原来这心裏头还想着怎么出宫呢。又听李云朵反驳,“那您怎么不跟父皇说。父皇最疼的又不是我,您跟父皇说去呗。”她不觉得这是件好差事,她才不想到时候被父皇凶呢。
“不说最好。”最小的李晨冷冷的,突兀一声。
秦袅袅睨了他一眼,颇有些嘆息。这孩子明明是她一直带在身边的,却是最不像她的,也不像李存之。倒是老大小世安跟自己像极了,整日调皮捣蛋、没完没了。
这事儿不止她觉得奇怪,永和宫的所有人都觉得奇怪。
“小晨晨,别说你不想出宫,干嘛还装着一副孔雀的样子。”李云朵将其鄙视之,又被李晨冷冷的瞪了一眼。
一番推搡过后,天色也渐渐沈了下来。
李存之处理好公文之后便来了永和宫。甫一进殿门,他便见所有人都聚在膳桌上,脸色有些奇怪,那秦袅袅还不断的给小云朵使眼色。十多年过去了,她依旧像个未出闺的小姑娘,俏皮得很。
“袅袅,你又想做什么?”
“皇上,冤枉。臣妾只是眼睛不舒服,眨了眨而已。”秦袅袅回之,很是随意。
对此,小晨晨很是不屑,他道:“父皇,母后想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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