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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好闻的气味,是独独属于这个男人的味道xxx
一路奔跑,两边的树木在余光中迅速倒退,风刮在脸上,带着些砂石。
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她的心沈甸甸的系着他的名字,再有风吹草动就能在心口上勒出伤痕。
不自觉地加紧步伐,中岛小梨的长发在空中跃动,在风中扬起,快一些,再快一些,此刻的她只知道,足够用尽全力的话,就能够早一些见到惠比寿先生。
越过林荫道,穿过草地,踏过石子路。
远远地,中岛小梨看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惠比寿先生。”她低声呢喃着,脚步缓缓减慢,终于停在了原处。
远处的惠比寿浑身是伤,一向来整洁整齐的白色衬衫依然破损不堪,到处都沾着深红色的血液。
血,是谁的血?
想想就知道,那额边的伤口,那在眼角淌过的血液,到处都在诉说着惠比寿先生受了很严重的伤。中岛小梨的心猛地收紧,好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一下,一下的,在束缚下艰难跳动。
中岛小梨无法想象惠比寿先生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触目惊心,她的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眉头紧锁。
心疼,自责。
自责没有与他一起度过艰难的时刻。
……
惠比寿紧紧捏着黄泉之语,寻了一遍四周,却发现夜斗不在,难道还在黄泉内?他紧攥着手心,为什么那个家伙会为了自己做到如此地步呢……
正在惠比寿抱着对夜斗的无比感谢与内疚之时,邦弥忽然指着远处呼喊了一句。
什么?惠比寿并没有听清楚,他抬起头顺着邦弥所指的方向看去,当即楞在了原地。
她来了,灿烂地笑着,背着手走来,脚步欢快。
吃惊地说不出话来,惠比寿只是看着她亮晶晶的双眼,满载着笑意。她耳边的长发服帖地贴着脸部的线条,一直沿着颈部的曲线,在肩头俏皮地打着卷儿。
在目光对上的一剎那,中岛小梨已经什么都不害怕了。
之前因为不安而哭泣,因为担忧而啜泣,现在,完全不会了。她只顾着埋头向前走,步子越来越快,在阳光中,从小跑到奔跑,一股脑儿地走到了惠比寿的面前,戛然而止。
“我冲过来的话,惠比寿先生身上的伤口会不会疼?”中岛小梨仰着脸,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惠比寿伸出手抚摸上她的脸颊,摇摇头,“不会。”
噗嗤一笑,中岛小梨退了几步,俏皮地冲惠比寿眨眨眼:“那么请准备好哦。”
微风拂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动。
目光灵动,中岛小梨小跑着扑进了惠比寿的怀中。
迎接她的,是惠比寿有力的臂膀与宽阔的胸膛,腰部被紧紧地环住,双脚因为力量而悬空,中岛小梨轻笑着伸手搂住了惠比寿的脖子,脑袋深深地埋在男人的肩窝。
温暖的体温,将那冰冷入骨的恐惧驱散,好闻的气味,是独独属于这个男人的味道。
少不了的血腥味。
中岛小梨的脑袋愈发紧贴惠比寿的身体,“惠比寿先生的味道好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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